现在这里,并不是出于偶然,而是......
他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丧子之痛又岂是别人三言两语可以安慰得了的?”西镜铠略带嘲讽的说道,似乎在说北溟曜并没有资格说这种话,而......他的话音落,顿了顿,也不等北溟曜回答,便又接了下去:“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又这么着急的离开,怎么?是担心你家小女鬼吗?”
“是。”北溟曜说着,顿了顿,这才玩味一般的朝西镜铠问道:“所以......你有看到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