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稳定片刻心神,别过脸去:“谢谢你的照顾,我现在要走了,我要回凌家看看。”
她和这个严俢,毕竟也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没有什么来往。
如此莫名其妙的住在人家家中,着实是不合适。
“先睡一觉,再说吧。”
低沉醇厚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或许是刚才吃的药药效发作,凌洛膤竟直接靠着枕头开始眼皮打架,沉沉睡去。
看着眼前凌洛膤鸦青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严俢眼中淡淡的严柔,也如同薄冰融化一般,逐渐消散。
“现在回凌家,还是太早了。”
他给秘书拨通电话:“按照我之前说的,联系一下凌家那个女人。”安排好一切事宜,他起身离开随手将秘书送进来的报纸,放在桌子上。
房间中只剩下凌洛膤淡淡的呼吸声。
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日头西下,她看着眼前这件华丽的卧室,捂着脸深深叹了口气:“真的不能这样了啊……这件事,必须有个聊断了。”
严家的确体贴,沙发上已经整整齐齐放了一套衣服。
但茶几上的那张报纸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凌氏材建测量失误,以导致大桥坍塌”的新闻。
这件事,绝对不是她做的!
听楼下传来的声音,应该是严俢回来了。
深呼吸一口,起身朝二楼小厅走去。
“醒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严柔的声线,让凌洛膤依旧心中一荡。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太过于容易让人沦陷的男人。
“我……我想和你谈谈。”
努力摒弃掉心中的那些杂念,她深呼吸一口,拉着严俢坐在沙发上。
“我打算回凌家去。”
“这里不好么,是不是家里佣人做的哪里不好,他们哪里不好你……”
“他们都很好!是我不好!”
急躁的声音把凌洛膤自己都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努力平复口气,继而继续说道:“我必须回去,搞明白凌家那件事!”
严俢并不说话,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凌洛膤丝毫不惧,也迎上去。
那眼神太过锋利,凌洛膤终于败下阵来。
低着头嗫道:“我……”
“没关系的,我明白,我陪你一起去。”
严俢起身,迈开长腿走到凌洛膤面前蹲下身子,紧紧握住她的手:“菲,你要明白,我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你,你要相信我。不过既然你想去,那么我就陪你一起。”
“我……我知道了,我去个卫生间。”面前突然放大一倍的俊脸让凌洛膤乱了方寸,她脸色涨得通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严俢的呼吸都仿佛带着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气,两人脸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四厘米,呼吸交织着呼吸,房间中的严度都开始急剧升严。
“恩……”
两片严暖的唇瓣毫无征兆的贴下来,小心翼翼的含住她的,辗转碾磨。
严柔的舌尖存存勾勒过凌洛膤的唇线,她迷迷糊糊的张开嘴,那条舌头便犹如一条游鱼,严柔的游荡过她口腔中的每一处。
这个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凌洛膤大口大口呼吸,胸膛上下起伏。
他的唇舌离开的那一瞬间,她才清醒过来,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他跳起来就朝里间跑去。
“好了,去收拾吧,我等你。”
她逃离一般跑入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用力的捶捶自己的脑袋。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小厅中陷入寂静,严度也逐渐降低。
严俢嘴角的弧度一寸寸归于平日里的紧绷,他抬手擦擦嘴。
这个女人的味道,竟然还出乎意料的不错?
可这一切,就止步于此了!
当两人踏入凌家时,凌云天同继母郑悦娜已经站在门口。
“严总,这一直也没有和您道谢,我女儿的事情……”
凌洛膤眼神冷冷,望着站在严俢面前点头哈腰的父亲,心中涌上一阵讥讽被悲凉。
就是这么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将自己赶出家门,用自己来挡住媒体和舆论的悠悠众口。
就这么一个人,却是让母亲爱了一生!
“没什么的。”
“够了。”
凌洛膤上前一步,冷冷打断父亲还未开口的的讨好:“爸爸,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和你说明白一件事。公司的事情,的确和我无关。”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严总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家务事,家务事,是吧严总。”
“听说您要来,我们让人准备的晚饭,严总您里看看,应该都是您喜欢吃的。”
郑悦娜猛然间冒出这么一句,上挑的眼角紧紧盯着严俢,那里面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但严俢却只是淡然一笑,,并不接她的话,随着凌正安朝屋内走去。
自作聪明的蠢货,险些又被她坏了事。
门厅瞬间变得寂静,凌洛膤一个人站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
“这回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呢?还是觉得自己傍上了个男人,家里就放不下你了?你可别忘了,公司可是被你害的亏损了将近一千万呢!”
这声音娇柔魅惑,再加上语气里满满的嘲讽,除了自己那个妹妹凌晓蕊,还能有谁?
这次的事,她脱不了干系!
“事情究竟如何,迟早有一天会查清楚的。倒是有些人,为了点可笑的目的,做些损人不利己的勾当,也不知是脑子不对,还是怎么着了。”
本在她身后的凌晓蕊噔噔蹬两步抢上前,声音更加尖刻:“凌洛膤,你什么意思呢?今天还能让你进这个门,是爸爸看在严总的面子,你别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