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量最大,而且刚才她又蹦又抬腿的可能是大坝决口了,估计裤子应该是沾上了,要不然也不会换掉。”陈飞犹豫了一下,心想。“算了,还是帮她洗了吧,血迹干了的话就不好洗了。”
陈飞走到床头边弯下腰,将扔到角落的热裤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