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巷口处,黎邱望着走远的那一群人,疑道,“这人态度真是奇怪,他不是那个郝大利的亲大哥吗?他大哥都被老大您揍得那么惨,他居然还表现得好像对老大您一点意见都没有?要是我大哥让人揍了,我见着那人,不管打不打得过,我都要先用拳头跟他说话!这听说他和他大哥的感情也没有多不好啊。”
“他比他哥鬼着了。”邵励城冷声道。
“难怪!”黎邱突然拍了手掌,“难怪来渲城之前,流哥跟我说过,郝家这两兄弟,让我留心那个当大哥的……”
黎邱的话刚说到这,就见莉娜的身子猛地一歪,撞到了邵励城的身上,一把抱住了邵励城的右胳膊。
“达令,你背我!”
邵励城额角青筋又是一跳,虎下声喝道,“甭跟这儿耍酒疯,重得跟头牛似的,让你上我背,你还不得——”
话声未尽,莉娜已经扑到了他的背上,比较能使力的那条左臂顺着圈住了他的脖子,嘟囔道,“哎呀,达令,你怎么这么别扭,小媳妇啊你!不就背一下嘛,又不是要睡你,我腿软,站不住,好啦,走了走了!”
“……”
”
邵励城眉峰皱沉,肘腕稍动,准备将人从自己背上扯下来,却瞧见莉娜那条动得不利索的右臂也跟着勾抱上他的脖子,因为力气攒不够,总是会往下滑,可她偏偏要固执地、不服输地也要用上这条手臂。
邵励城目光暗下,盯着莉娜笨拙的右臂,渐渐的,他肘腕蓄的力也转了方向,稳当地将莉娜托在他后背上。
他的眉峰始终没有舒开,但他却背着她,往前迈开了脚步。
莉娜被人引到的这条巷子处于偏僻的位置,得再走一段路,才方便去坐车。
邵励城就这么背着人,一步比一步更沉地前行着。
刚开始莉娜还会说些胡话,比如拍着他的肩头,说什么“达令,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别骗我,一定要和那个坏丫头划清界限”……
即便醉了,她心心念念着的仍然是他的安危,因为在她看来,那个丫头只会给他带来伤害。
她是靠在邵励城耳侧说的话,邵励城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他知晓她说的话不无道理,甚至是一些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他沉默着,没有开口骂一句,也没有喝斥她闭嘴,而是让她说个尽兴,不管她说得多过分,因为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责怪她。
那天在梅旗度假山庄,如果不是她在关键时刻拼了命把他拉走,出了事,伤了手臂——更有可能连命都没了的人就会是他。
从来不可一世的男人逐步陷入了自咎的困局之中,此时的邵励城满心只有悔恨、恼怒、悲愤,浑然未觉,不远处有一片一直跟随他的冰冷镜
头悄无声息地记录下了这些画面。
……
莉娜被塞进车子里时,人已经酣然大睡,还打起了呼噜。
一路上,黎邱把他们两个人来回看了无数遍,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在邵励城把莉娜扛回卧室,放到床上,安置妥当后,找到了一吐为快的机会。
黎邱跟着邵励城走出卧室,又在心底琢磨了几秒,便一股脑地都问了,“老大,您和嫂子怎么样了?之前的事情说清楚了吗?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你们是不是和好了?”
邵励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他几乎缠了那丫头一晚上,什么都没打探出来,那丫头倔得跟块石头似的。
对于黎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