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水波氤氲的漂亮眼眸,落在权墨栩的眼里,却似流转着万种风情,旖旎而惑人。
男人的脸色霎时更冷,「流朔,回府去!」
流朔觉得自己大概是惹恼了郡主,所以王爷才会生气,不由暗自反省了一下,「是!」
一时间,周围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谁都没有说话,彩衣等了半天没见他们搭理她,黯然的垂下了眸。
拓拔王子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夏情欢只好硬着头皮冲他们挥了挥手,「哈,哈喽……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彩衣莫名有些惊喜的看着她,「夏姐姐,你刚才是在跟我打招呼吗?你在哪儿看到的这种打招呼方式?我师父还说这是她远在天边的家乡方言,这儿肯定没人会呢!」
「……」
哈喽?
远在天边的家乡方言?
夏情欢心里微震了一下,虽然脑子已经被酒精麻痹了,不过对于这么衝击力的话……
「呵,呵呵呵……」
不等她想出该问什么,就被权墨栩探究的眼神吓到了,干笑两声,「什么打,打招呼?我……我这不是……看到你们高兴,随便笑两声吗?」
拓拔王子也好笑,他们西夏人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郡主是喝醉了说胡话吧?」
夏情欢只能心虚的点头,「恩,胡……胡话……」
她眼前晕乎乎的,点着点着脑袋,就险些一头栽倒在桌上。
眼看着脑门儿就要被磕了,砸下去的瞬间,权墨栩蹙眉朝她伸出了手……
掌心对着她的脑袋,手背放在桌上,夏情欢的脑袋就蓦地就倒在了他的掌心里!
软软的,温暖的。
虽然还是有些疼痛,不过消减了大半,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
夏情欢眨了眨眼,回过神,刚才心头的不愉快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唔……谢谢爷。」
彩衣看着他们这幅模样,有些醋意,心里酸溜溜的,指着权墨栩身边道:「三爷,我能坐在这里吗?」
夏情欢好不容易平復下来的情绪,又腾地窜起了怒火!
「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手心火辣辣的疼了一下,不过她现在顾不得这个,皱着小脸怒道:「不能!」
这小婊砸,明明离她比较近,为什么要坐权墨栩身边?
搞笑!
权墨栩微微眯起了眼,深邃的眼底闪过一道幽芒,故意没有说话。
看来让她喝醉也不是没好处的——这女人借酒撒泼的样子,好像也有点可爱。
彩衣委屈的皱了皱眉,小手搓着衣角,轻声咕哝:「我……夏姐姐,我是问三爷,三爷还没说话呢,你为什么要替他回答?」
夏情欢怒目而视,「小婊砸,三爷他拒绝你好几次了,你听不懂?」
娘的,今天没拒绝不代表之前没拒绝,要是每天拒绝一次,那不得累死了?
她磨了磨牙,一把抓住权墨栩的手!
顿了好几秒,她挑起眉,嘚瑟的哼道:「看到没有,他这才叫不拒绝!」
——
四更毕,爱妃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