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eseme?
他自己兽性上来了,还要找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夏情欢无语冷笑,盯着他讽刺的道:「王爷,您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本王说什么了,就直接了?」
「你自己说的话自己心里明白!」
偏偏他就是跟她作对,「不明白!」
话虽如此,下一秒,男人却已经扣住她的脑地啊,密密麻麻的吻直接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唔,你个混蛋……」
她用力拍打着他坚硬的胸膛,「等会儿,你还没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哪些事儿呢……」
权墨栩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沉着嗓音,「讨论这种事也是浪费!」
他眯眸恐吓道:「你乖点,本王一会儿就轻点,恩?」
「……」
禽兽,禽兽!
可奈何两隻手都被他抓着,她根本找不出反抗的方式,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企图换取一点同情分,「那个,我们交杯酒都没喝!你不会这么猴急,连个正常婚礼都不能给我吧?」
权墨栩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将她放开。
正常的婚礼么?
确实是每个女人都期待的东西吧——虽然他不在乎这些虚礼,不过既然她要,那就给她。
夏情欢原以为他至少要带她一起回主院去,路上还能跟她说说话……
可是没想到,幻想很美好,现实和骨感!
男人直接冷冷抛下两个字:「等着!」
「……」
他是要自己回去拿?
夏情欢看着他走到门口的背影,连忙追出去,「喂,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啊!」
虽然这小木屋她很喜欢,不过那张榻……质量肯定不如床好,她有点怕!
可是跟着男人走了没几步,就见他停在一棵巨大的桃花树下,然后缓缓蹲下身子。
夏情欢诧异地看着它,「你不会……还在这儿埋了酒吧?」
权墨栩从旁边捡了把铲子,嘴角微微的勾了勾,一边动手,一边淡淡的问:「为何不会?」
「……」
真棒,呵呵呵!
她一脸无语,可是在桃花树下埋着桃花酒这种事……好像也确实蛮诗情画意的。
为什么她好像有点喜欢呢?
夏情欢认真的看着他的动作,又认真的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做这样的事。」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面前逐渐出土的桃花酿,墨色的瞳仁突然变得很深很深……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甚至,他曾经以为自己肯定不会。
可终究是做了。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男人将那酒坛子拿起来,随后牵起她的手,「走。」
「可这里也没有酒盏啊,我们就不能先……」
「夏情欢!」
男人突然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沉冷的眼神蓦然间扫视过来。
对上他可怕的目光,夏情欢悻悻地撇了撇嘴,还是选择沉默。
臭冰块,就会恐吓她!结婚了还不知道让着她点儿!
「好了好了,赶紧进去吧!」她立刻乖巧的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反正结果都是不变的,她才不要又莫名其妙挨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