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栩看着她飞快跑远的背影,无奈的嘆息,现在她倒是比他这个皇帝更忙?
竟然把他一个人撇下。
他微微眯起了眼,暗想,归根结底,这还是要怪那个没有眼力见儿随便闯进来的人!
……
夏情欢跑出去才想起来,权洛凡没有跟她说彩衣的师父在哪里等她,而她也忘了问。
立刻又四处去追权洛凡的身影。
好不容易追上,她已经跑的气喘吁吁,「七,七爷!」她呼吸急促的道,「人现在哪儿啊?」
男人微微挑了下眉,「皇嫂,在臣弟走后,你和皇兄可是在……继续未完成的事?」
「……?」
夏情欢一脸懵逼。
权洛凡微笑脸,「否则怎么用了这么久……恩,似乎也不是很久,可能只是目测了一下,还未来得及用手去感觉。」
「……」
夏情欢倏地反应过来,狠狠剜了他一眼,这个混蛋!果然姓权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彩衣的师父在哪儿?」她压抑着怒气问。
权洛凡面不改色,「不过——皇兄的眼力真好,靠目测就能敢让司衣局做出一件凤袍来。」
「七王爷!」
夏情欢的脸已经绿了一大片,咬牙切齿的冷笑,「我看你最近好像很閒的样子,需要皇上派你去江南看看?到时候公务出差不准带家属,相思要是跟人跑了我可不管!」
「……」
权洛凡哼笑一声,状似无所谓的耸肩,「反正本王言尽于此,彩衣的师父在宫门口。」
他施施然的转过身,夏情欢却在他僵硬紧绷的下颚中,瞧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端倪。
谁要赶说这位爷不在乎相思跟人跑了,她跟谁急!
「哼,小样儿!」夏情欢嘀咕了一句,立马往宫门口而去。
远远的,宫门大开,站着一个黑衣女子,正在与宫门口的侍卫攀谈,脸上笑意盈盈。
夏情欢加快脚步,没等她走到地方,对方就注意到了她。
「哟,皇后娘娘。」
吓得夏情欢一哆嗦,赶忙道:「封后大典还未举行,这位姑娘可别乱叫。」
要是被贤妃——哦,现在应该说是太后了。若是被太后的人听到了去,那又是一个训斥的点!
对方眯着眼哈哈大笑,「反正是迟早的事儿,陛下旨意已下,只是个仪式而已,不碍事。」
夏情欢尴尬,无言以对,扯开话题道:「你,可是彩衣公主的师父?」
「是啊。」
原以为对方会是个年迈的老婆婆,或者至少也该是个中年妇人,却不想,这女子看起来与她的年纪也差不多。当然,她并不记得自己认识她,所以对方要求见她的理由是……
穿越?
「这位姑娘,不知……」
「行啦,叫我叶落吧。一口一个姑娘,你果然是古人当久了也不觉得彆扭。」
夏情欢瞪大眼睛,「你……你,你也是穿……」
叶落眯眸一笑,「我可没这么说过哦。」
她大步走到夏情欢面前,敛下笑意,严肃的道:「这些时间,彩衣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会好好管教她把她带回去的。还望东临的帝后能够网开一面,别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