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栩冷冷瞥了他们一眼,「都出去!」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雅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夏情欢皱着眉头,毕竟拿人家手软,所以她还是好声好气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刚才干嘛了吧?」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男人不可能不晓得,「叶落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怕她被人肖想,所以出钱把她买下来了。之前还多亏了她给我的……」
她想跟他说孩子的事情,可是没来得及说完,男人又是一声凉薄的冷笑。
夏情欢说不下去了,皱眉不耐的看着他,「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
冷冷丢下两个字。
夏情欢翻了个大白眼,「不借就算了!」
他既然不肯借,想必也不会稀罕她还钱——原本他就不是因为缺这些钱才不肯借的!
夏情欢转身就要走,可是腰间束着的玉带却被男人的手指蓦然拎住。
她动了几次都没走成,顿时怒了,「你干什么?别耽搁我时间,我还得回去拿钱!」
说好了一盏茶的时间让对方上来取钱的。
可是男人却变本加厉,蓦然收紧力道,夏情欢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倒了他的腿上!
「你喝酒了?」
权墨栩危险的眯起眼,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敏锐的嗅到了刚才没有发现的酒气。
「一口而已。」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孩子,还喝酒?」
「是是,我错了!」她拼命点头,「但是你要教训我能不能等回去,我现在真的很急好吗?」
摆明就是不耐到极致。
权墨栩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盯着她,「从这里回去再过来,可不止一盏茶的工夫。在这期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变化。比如朕不高兴了,把她买走了,又把她送给了别的男人,恩?」
夏情欢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因怒气而涨红,「你是不是有毛病?」她不可思议的道,「叶落跟你什么仇啊,你要这么对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她和我无冤无仇,但是你为了她惹我不高兴,所以我看她不顺眼。」
「……」
夏情欢闭了闭眼,他真的是疯了,根本无法用正常思维交流。
「皇上,陛下,您要怎么样才能高兴啊?」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让您不高兴都是我的错,您别迁怒其他人。要不然您直说要我怎么样,我现在就做,这样可以吗?」
下巴还被男人捏着,她挣脱不开,也没有挣脱。
权墨栩紧紧绷着下颚,薄唇抿着一条直线。想让她自己反思,大概是不可能的!
「你一进来就问老七借钱,恩?」
夏情欢眯了眯眼,「所以你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她像是好笑,又觉得无语,「那是因为我当时正好在跟他说话,何况他是你弟弟,问他和问你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
起码,这件事若是放在从前,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只不过现在的他患得患失,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觉得这个女人对他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