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锋利的匕首,此刻正直直的刺在男人胸口的位置,红色的血液瞬间从伤口喷出!
而握着匕首的那隻手,正是权墨栩自己的!
「你干什么!」她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是要我的心脉之血吗?」
男人勾了勾唇,这伤口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除了脸色微白了一个度,其余的就连眼底的温柔宠溺都没有减退分毫,嗓音低低淡淡。
「我给你。」
他把这三个字说的太容易太轻巧,好像他给出的只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猩红的血色从他胸前裸/露的肌肤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夏情欢脸都白了,呆愣的站在原地。
直到男人再次出声,「还想看到什么时候,要等我的血流干吗?」
她这才慌乱的梳了一下头髮,强行镇定的转身走到桌边,拿了个小碗过来。
属于男人的血不可避免的滑到她的手上,温热的液体,烫的她手指很疼,疼到了心尖。
「好了,好了!」
她连忙扯了块丝帕出来,用力的盖在男人的伤口上,「这些就够了!」
女人强装镇定的声音明显比平时尖锐几分,微末的慌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权墨栩原本想摸摸他的脑袋,只是手上染满了血色,怕吓着她,最终还是没有碰她。
恰好这个时候,庆喜从外面进来。
他以为这大白天的里头没人,加上刚才书枂说娘娘去御花园了,那皇上肯定也不会在这里。可是没想到,当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皇上的胸口插着把刀子,皇后站在他身边用手捂着那类似伤口的地方。
满地的血。
庆喜吓得脸都白了,「皇,皇,皇上……」
「滚!」
男人冷冷一记眼风扫过来。
庆喜直打哆嗦,「奴才,奴才这就去请太医!皇上您,您……」
熟料帝王的眼神更冷,「朕让你滚,听不懂?」
「是,奴才这就滚!」
可没等他走到门口,夏情欢又出声叫住他,「公公,还是去请太医过来一趟吧。」
庆喜脚步微顿,刚要点头,却看到帝王像是要吃人的目光,「别再让朕重复第三次!」
「是!」
他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夏情欢也不知他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该不会被这男人吓得不叫太医了吧?
她皱了皱眉,「你干嘛这么凶?」
「不管是谁进来,朕都不放心。」
「你又死不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权墨栩抱住了她的身体,整个人都磕在她瘦弱的肩上,「累了,扶朕过去坐着。」
他确实死不了,只不过任谁看到这样一幕,都对她的名声不好——就算他受伤的事与她无关,可是当皇帝受伤的时候,不管是跟谁在一起,谁都要倒霉。
若是传出去……
夏情欢抿了抿唇,还是搀扶着他走到了床边。
「替朕上药,止血。」
「太医就快来了,你……」
没等她说完,男人便打断道:「欢儿,朕救了你想救的人,你连替朕上个药也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