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
男人不由好笑,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胡搅蛮缠的似乎是你?朕好好跟她说话你觉得不正常,朕不好好跟她说话你又怪朕,那你觉得朕怎么做才是对的?」
她想了想,撇嘴冷笑,「反正你怎么做都是不对的,非奸即盗。」
「……」
男人轻嘆,「既然如此,朕也不用装什么谦谦君子了。」
夏情欢眉心跳了两下,「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还待在我的地盘,对我却又是这种态度……」
说到这里,他煞有介事的微微抿了下唇,目光深凝着她,其中的暧昧分明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底,「既然如此,我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你?」
夏情欢一脚踹过去,「你滚吧!」
权墨栩低声的笑,这女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可他怎么就觉得高兴呢?
「回去以后,朕会试着替饭糰解蛊,你不要乱跑。明日一早就出发去凤凰山。」
「好。」
这种事情,她还是听他的。
……
云阙从彩衣的房里出来,微微蹙着眉,迎面撞上一个人也没发现。
可是这里出现的不可能有别人,抬头一看,果然是主子!
「主子,属下知罪!」
御司没生气,淡淡的问:「她怎么样了?」
云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男人问的是谁,「还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男人恩了声,长腿迈过门槛,突然又顿住,「云阙,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主子,我们第一次想上去的时候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被挡在外面。属下猜想,应该是凤凰山的屏障。后来又试了好几次,我们才衝过屏障进了山。可是很快就遇到了各类伏击……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她,好不容易才将她带出来,却没能进深山采到主子所需的药!」
「知道了,退下吧。」
「主子。」
「还有事?」
「她刚受伤没有昏迷的时候,属下劝她回来,她不肯,直到最后没了意识,属下才……」
男人笔直的脊背微微一僵,然后继续朝里面走进去。
云阙退下,关上了门。
御司走到床边看着上面昏迷不醒的人,脸色清冷如许,夹带着几分漠然的深邃。
这个鬼地方还真是个不祥之地,不是这个昏迷就是那个要死了,好像没一个正常的。
「你这又是何必?」
没有结果的事,坚持到底还是没有结果。
正如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有结果,强求了那么久,终究还是没有结果。
只是不甘心,只是舍不得,只是……不忍心看那个女人再受罪。
……
权墨栩抱着小饭糰进屋的时候,夏情欢非要跟着进去。他不答应,两人就僵持上了。
「为什么我不能看着?」
「欢儿,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过程如何有这么重要的?听话,恩?」
「权墨栩,我不会打扰你,我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句话都不会跟你说,你让我进去!」
「不行,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