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欢立刻拔腿衝过去,刚走到男人面前,就被他紧紧的抱住了。
而里面孩子的哭声也终于止住。
「欢儿。」
男人沙哑的嗓音让她的心不由震了一下,箍在她身上的力道紧的发疼。
「怎,怎么了?」
问完之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夏情欢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没,没关係的……治不好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饭糰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虽然心痛的不行,可是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不能怪他。
她安慰自己,没关係,还会有下一次。他说过会没事的。
轻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的退下,顺便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带走了。
安静的阳光下,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的拥抱着,连喧嚣的风声也已停滞。
「不是。」
好半响,男人才说了两个字。
夏情欢蓦地一震,将人推开,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不是?」
也就是到了这时候,她才发现男人的脸色透着显而易见的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心下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权墨栩,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脸上的表情她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词彙去形容,好像是难过到了极致,却又好像高兴到了极致,复杂的深深凝视着她。
到底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夏情欢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性感不已,「欢儿,饭糰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她一惊,「真的?」
他勾唇低笑,狭长的凤眸含笑,晕染了深可入骨的宠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就是真的了。
夏情欢鬆了口气,却又不由的委屈,「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我以为你不行。」
「我不行?」
「……」
她哼了声,「我说你救饭糰的事!」
女人明明气恼的眉眼间,却闪烁着让他心动的娇俏妩媚。
权墨栩勾了勾唇,「恩,你果然知道我行。」
夏情欢,「……」
她更加恼怒,却更类似于恼羞成怒,拔尖了嗓音朝他吼道:「你他妈别废话!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在里面时间太长,所以累着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欢儿,你一次问这个多,要朕先回答哪一个好?」
这女人的脾气真是越来也差,说话也越来越粗鲁了。不过莫名的,却是令人愉悦的粗鲁。
「随便哪个都一样!」她怒。
权墨栩菲薄的唇缓缓往上勾了起来,双手全都拿来抱着她,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在她身上,「确实是有些累了,所以你就在这儿站着别动,让朕靠一会儿。」
「你累了就进去休息,为什么要站着!」
「恩,可能是想抱着你。」
「……」
坐下来也可以抱,为什么非要站着?
可是他这样几乎把全身力道都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却让她的话挤了几次,都没挤出来。
除非是真的累极,否则他一般不会这么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