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扬的更高,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最终下出结论,「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在一起久了,我还怎么害臊?」
科学依据表面,长期跟不要脸的人一起生活,自己的脸皮也能修炼成精。
权墨栩在她腰眼上捏了一把,「朕是墨?」
夏情欢怕痒,咯咯的笑着躲避,可是男人的力道将她禁锢在怀里,她避也避不开。
只好连连点头,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是啊,权墨栩,墨栩墨栩,可不就是墨吗?」
她这厢说的兴冲冲又满心不服气,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突然深邃的眸光。直到男人的脚步停下来,她才略显诧异的回过头,「怎么,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秀气的眉毛微微一拧,夏情欢捏了捏他的脸,「你说,是不是你小气?」
男人一手抱着孩子一首抱着她,所以没有空去管她的手,只能任由她捏了又捏。
「再叫一声。」
「……啊?」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权墨栩勾唇淡笑,「让你再叫一声。」
他好像根本不在意她刚才的动作,而是在意她刚才说的话。
夏情欢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蛋顿时烧的更红。
「不叫!」
每次说着正经事都能被他带偏,不知道什么诡异的脑迴路!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叫不叫?」
「不叫……啊!权墨栩你这个混蛋!」
腰间被他捏了一下又一下,痒得她都快跳起来,「混,混蛋!你不许再动了,哈,哈哈……」
「叫不叫?」
「你抱着孩子,好危险的,快别动我了!」
「你叫一声,朕就勉强饶了你。」
他大概还觉得自己的要求不是很高,毕竟只有一声。
夏情欢这般想着,对这个男人就愈发嫌弃,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可是眼下形势所迫,她竟也只能听他的,欲哭无泪的道:「好了好了,我叫还不行吗?你给我停下!」
男人的动作果然顿了顿,「开始吧。」
「……」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都没能成功的叫出来。
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被他这样炙热的眼神注视着,越来越彆扭,越来越窘迫……
「墨,墨……小墨墨,你怎么这么事儿事儿的呢?」
「……」
男人的脸顿时黑了。
夏情欢险些又要遭罪,幸好她反应快,及时的吧唧一口亲在男人脸上,「你乖乖的别闹。」
权墨栩,「……」
他还闹了?
只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叫过他,别人家的媳妇好像都特别嘴甜,所以他才这么要求。
可她倒好,连一声都不肯。
「欢儿,你是不是还怪我?」
男人突然寡淡下来的脸色,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忧伤。
夏情欢懵了懵,怪他什么?挠她痒痒?
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顿时好笑又好气,「你想什么呢?不叫你就是还在怪你?」
那他们那一晚在军营做的都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