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欢儿,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是的,他肯定知道。
他这么聪明,其实她每次疑惑什么他都知道,只是很多时候因为很多原因不愿意告诉她。
包括这一次也是如此,他只是不愿说。
两人都沉默了良久,本该亲密无间的动作,突然充斥着一股尴尬诡异的气息。
最终,男人菲薄的唇微微一抿,「欢儿,我爱你。」
「……」
她觉得好笑,这种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告白了,于是她也真的笑了。
「我知道这句话你应该没有骗我,也没有必要骗我。但是其他……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爱你,这句话没有骗你,还不够吗?」
「有爱万事足吗?」
夏情欢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眼中逐渐露出丝丝迷茫。
「可是我每天都这么告诉我自己,好像还是没有用……我愿意相信你,可我心里充满了很多的不确定……说不清楚是哪里来的感觉,或许是对一种未知事物的恐惧。权墨栩,你是觉得我不够坚强,还是不够可靠,所以不愿意告诉我那些事呢?」
「不是。」
男人沉默了很久,嗓音有些低哑。
经过这么多事,她早就足够坚强了。
可是正因为这种被风霜洗礼过后的坚强,才更让人心疼,更让人想要牢牢将她保护起来。
是他不好,才让那些人有机会靠近她,泄露了那些本该被永远隐藏的过去。
还有……那些过去让他感到了恐惧。
他怕她知道那些事……
男人眸光微微凝起,墨黑的瞳眸中闪过复杂的挣扎,最后定定的看着她,低低的道:「欢儿,我不碰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我身上还有未清的毒素,恩?」
「什么?」
她猛地一下惊坐起来。
权墨栩甚至看到她都瞳眸骤然紧缩。
这样的姿势,本来就是咫尺之遥的距离,所以她这么一来,直接就撞在他的身上。
他抱住了她,喉结上下滚动,「之前替饭糰解蛊的时候,我把蛊引到了自己身上。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只是解蛊过程太漫长,现在毒素还没有完全清楚,不能碰你。」
「你说真的?」
夏情欢满脸震惊的看着他,「那你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她突然恼极了自己,紧张兮兮的抓着他的手,呼吸不定,却是因为急切的担忧,「为什么替饭糰解蛊要先引到你自己身上,难道在他身上不能解吗?」
「……不能让一个孩子长时间承受这些。」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復?」
他想了想,「最多两个月,不用担心。」
两个月之内,他一定会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干净,不会再让她这样提心弔胆的活着。
至于现在……反正他身上的蛊本来就还没来得及解,也不算是骗她。
权墨栩摸了摸她的脑袋,「欢儿,不用担……」
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完,男人的神色蓦地一变,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