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欢惊疑不定的缓缓睁开眼,想要看看权墨栩怎么样了。
可是她刚动了一下,就察觉到背后那股力道更重的压住了她,或者说将她按在怀里。
与此同时,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你这小妖精,我不曾教过你,你也用的融会贯通,莫非是本性难改?」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本性难改?
他是在嫌弃她一出生就是妖精,所以充满了暴力因素吗?
「墨墨……」
这样的委屈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为什么你会突然醒来,是不是这玩意儿伤到你了?你别压着我,让我看看你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男人的怀抱。
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抱着她,而她却拼命想要从他怀里出来。
「你这么野蛮,我怎么会有事?」权墨栩嗓音低低。
夏情欢并没有听出,男人轻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她撇了撇嘴,「我野蛮又怎么样……」
反正就算她再温柔,他也不会喜欢她的。
「不怎么样。」
「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你。」
她知道他肯定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抱着她,但这样的拥抱还是让她觉得心里甜甜的。
看来,也正是因为他突然的苏醒,身后那巨物才没有伤到她。
「好。」
男人点头的同时,嘴角还有鲜血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他抬手不动声色的拭去,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这血根本不是他的。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危险的到来,可他本来就是重伤之躯在此调息,所以突然从入定中醒来,加上重击她身后那巨物,导致他体内的气息法力更加不畅。
重伤之上,再加重伤。
受伤的白虎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像是呆住了——或者说,它是因为天帝的动作而呆住了。
权墨栩放开她的时候,已然没有丝毫异样。
夏情欢细细的观察着他,担忧的问道:「为什么你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刚才惊着你了?」
男人淡淡看着她,「我像是这么容易被惊着的?」
「那你真的没事?」
「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你跟我回去好不好?虽然屋子里调养不比外面这么快,灵气也没有这么足,但是起码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你……你在这里,我真的不放心。」
「好。」
「你别急着拒绝嘛,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你就跟我回……恩?你刚刚说什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说了——好?
权墨栩薄唇几不可见的扯动,眼底的柔和转瞬即逝,「走吧。」
夏情欢又惊又喜,「墨墨,你真的跟我回去吗?」
「不是已经在走了?」
「恩啊!」
夏情欢连忙招呼那头蠢老虎,「大白,快跟上!」她一会儿还得看看它的伤呢!
两人一虎走在回去的路上,逐渐漫入桃花林深处的木屋之中,阳光的照射显得美好和谐。
「夏情欢。」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