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洛凡闻声,连忙转过身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可能碰到了她的伤口,又内疚不已。
「怎么了,要不本王再叫大夫过来?」
「不用,大夫能看的只是皮外伤……」她意有所指,「刚才都已经来过了,真的是够了。」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放心吧。」
宋胭脂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只是扯动嘴角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看。
她柔弱的朝那边站着的女人扫过一眼,「姐姐,你也受了伤,怎么还来看我?」
「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
宋相思淡淡的张口,眸色清寡,对上她楚楚可怜的目光,也激不起内心任何的波澜。
如果说她原本还只是怀疑,那么到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几乎已经是肯定了。
宋胭脂是故意的。
刚才她在门口站了会儿,门上的口子是她戳破的,当时她清楚的跟里面的人四目相对了,所以宋胭脂要说没看到她,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不只是这件事,还有今日偶遇的事情,更有后来的刺杀和挡剑一事……
宋相思闭了闭眼,「你能不能出去?」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动过,但权洛凡还是知道,她这话是跟他说的。
权洛凡站起来,走过她身旁的时候,硬是将她一起拖了出去。
他临走之前的那句话还在宋胭脂耳边迴荡,「本王只是来看看她……」
宋胭脂当真觉得可笑,只是来看她么?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只怕他往后再也不愿跟他有牵扯了。
……
而那厢权洛凡把宋相思弄回去以后,看着她雪白的脸色,气得脸上又再次发青。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受了伤,乱跑什么?」
「王爷,你确定同样的问题你非要问我第三遍么?」
权洛凡被她的话噎住,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刚才她已经极其讽刺的回答过一次。
「我只是去看看她!」
「我知道。」
「那你过去干什么?」他忍不住发怒。
说完才想到,这女人估计要讽刺他这是第四次。
嘆了口气,继续解释道:「她这伤是替本王挡的,难道让本王视若无睹吗?」
宋相思挑眉看着他,眉梢充斥着淡然的冷漠,「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去都去了,我也什么都没说,你非要给我安个乱七八糟的罪名吗?」
「你是没说,可你就是这么想的!」
她愈发觉得讽刺,连眼角挂着的笑容都仿佛在嘲笑他的这番话。
「你管着我的人也就算了,难不成连我的心你都要管?」
权洛凡深深吸了口气才仿佛平復内心的焦躁,「宋相思,你别阴阳怪气的!」
「您别跟我说话就好了,自然不会感受到我阴阳怪气。」
连「您」都用上了。
权洛凡气极反笑,「你这么生气,难不成是吃味了?」
「你说什么!」
刚才已经别开脑袋不想看他的人,这会儿又重新转回来,目光几乎是狠狠的盯着他。
权洛凡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