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厚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道歉?我们商人从来不信口头上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话,那么就用你和北厉离婚来证明你的歉意。”
宗柏厚并没有很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心脏病让他有所顾忌,现在与上次相比他平和了很多。
“对不起,我做不到。”
童画儿想也不想地答道。
她愿意用任何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但是不包括和宗北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