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江淮谦拿过手机看了眼。
阮轻画:【刚刚忘了说,师兄开车注意安全。我到家了。】
顾明霄看他走神模样,凑过来看了眼,吹了声口哨。
周尧没耐住性子,也跟着探了小脑袋。
「谁的信息?」他瞥了眼,疑惑问:「这年头还有人发简讯?」
他看着,没忍住读了出来:「师兄开车注意安全??」
他震惊:「江总,你还玩师兄师妹一套?」
瞬间,包厢里众人注意力被转移。
「真的假的?」
「江总还有师妹?现在不都是学长学妹吗,江总玩的果然与众不同。」
「……」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江淮谦也不生气。
大男人开玩笑的尺度本就大,大家也都是熟人,总会口无遮拦。
江淮谦冷冷地觑了眼一直在逼逼的周尧,「你今天很閒?」
接收到他死亡威胁,周尧默了默道:「不閒。」
「我就是好奇这给你发信息的师妹是谁。」
江淮谦没理他。
周尧看向顾明霄,「顾总你不好奇?」
顾明霄自信一笑,和江淮谦放在桌面的酒杯碰了下,抿了口说:「大概知道。」
周尧:「???」
他一愣,像个机关|枪一样逼|逼:「所以你们不仅知道对方时间,还有这种我不知道的秘密?」
江淮谦刚回完阮轻画信息,听到这么一句,随口问道:「什么时间?」
周尧:「……」
顾明霄:「没什么。」
蓦地,江淮谦好像明白了过来。
他轻哂,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从椅子上站起来,鬆了松衣领。
片刻,包厢一片混乱。
收到江淮谦回过来信息,阮轻画放下了手机。
在小区门口那会,她太紧张也太着急了,都忘了跟江淮谦说再见。
虽然这话无关紧要,但人家毕竟请她吃了饭买了药,于情于理也该客套问问。
孟瑶在旁边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八卦光芒:「江总给你回了什么?」
阮轻画瞥了她眼:「说他在酒吧,知道了。」
闻言,孟瑶哟了声:「江总可以啊,给你汇报行程。」
「……」
阮轻画微哽,瞥了她眼:「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哪有想多?」孟瑶直接道:「一般男人,你要是发这么一条信息过去,他说不定就直接回好的,或者是说嗯我也到了。但江总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他去了酒吧。」
说完,她瞅着没动静的阮轻画,晃了晃她手臂:「你说是不是这样?」
「不是。」阮轻画拉了拉被子,阖着眼说:「他那是习惯。」
孟瑶:「……是对你的习惯吧。」
她瞅着阮轻画,轻哼道:「我之前还以为,你们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渊源那么深啊。」
阮轻画沉默了会,睁开眼问:「哪深了?」
「你们是同一老师的关门弟子,这渊源还不够深吗?」
刚刚从外面回来,阮轻画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藉口糊弄孟瑶,索性直说了。
她和江淮谦,关係确实比普通的校友要更深一点。阮轻画是学设计的,因缘巧合下,被一位泰山北斗的老师看中,收了她做学生。
而江淮谦,是那位老师前几年收的另一位学生。老师的学生不多,就寥寥几个,这其中江淮谦和阮轻画是唯二的中国人。
只不过他们有点不同。
阮轻画是主修设计,江淮谦是跨专业来的,设计只是他学的一小部分。
最开始,阮轻画听老师也听其他人提过很多次江淮谦,但没深入了解。
第一次见,也确实是在中国人的一个聚会上。她认识江淮谦,知道他,但她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
之后,因为设计大赛,两人有了短暂接触。
阮轻画以为,她和江淮谦大概也就几面之缘的关係。但后来因为老师生病的原因,她被安排给了江淮谦。
估摸着是看在老师的份上,毕业了的江淮谦,还是着手带了她几个月。
……
听着孟瑶的话,阮轻画想了想:「也还好吧,老师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学生。」
孟瑶安静了会,直勾勾盯着她:「你老实说,你和江总真的就只是师兄妹关係,没别的了?」
阮轻画点头,看她:「不然呢?」
孟瑶看她淡定神色,总觉得哪不太对。
「可是……江总今天是特意过来给你送药的吧?」
「拿围巾。」阮轻画纠正她的话,「顺便买的药。」
孟瑶噎住,「行,就算是这样,他这也太细心了吧,大公司老闆呢。」
闻言,阮轻画云淡风轻地把话丢给她:「你刚刚说的,我们俩是师兄妹关係,我最小被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
孟瑶被她说的无力反驳,只能讪讪点头:「好吧,你这样说也合情合理。」
「嗯。」阮轻画侧了个身:「瑶瑶我困了。」
孟瑶瞭然:「睡吧,有需要喊我。」
「嗯。」
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阮轻画没一会就睡着了。
孟瑶没敢再打扰她,躲在被窝里玩了会手机,在睡前起身抽出阮轻画抱着的热水袋重新烧热,又给她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