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你不是会对陌生人这么热情的人。」
自己这个堂妹几斤几两,周尧非常清楚。
「……」
周盼噎了噎,翻了个白眼说:「我就是看她很漂亮,特别适合做我新设计的模特。」
周盼是学服装设计的,眼光特别独。
周尧:「……」
他瞅着她,提醒道:「别勉强人家。」
周盼点头:「不会。」
阮轻画并不知道周盼还有这种心思,她直接打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家里没人。
邻居看见她,亲切地打着招呼:「轻画回来了呀。」
阮轻画点头,「阿姨好久不见。」
邻居笑笑,夸讚道:「一段时间没见,轻画又变漂亮了。」
她没等阮轻画问,直接说:「我刚从你爸店里回来,他都不知道你回家吧?」
「嗯。」阮轻画不好意思说:「想给他一个惊喜。」
阿姨瞭然:「行,那你忙,阿姨去打麻将了。」
「好。」
阮轻画进屋,环视看了一圈,打开冰箱看了看,拿着钥匙出了门。
她到阮家鞋店时候,里面还有客人。
阮父正让客人把脚踩在纸上,给她量尺寸。
阮轻画看了眼,没进去打扰。
门口有供客人休息的椅子,她拉开坐下。
她看着里面忙碌的阮父,走了神。
阮轻画父母在她小学六年级就离婚了。
离婚后,阮轻画跟着阮父在南安生活,冯女士去了南城。
没过几年,冯女士有了新家庭和孩子。而阮父带着阮轻画,没再另娶。
这么多年,即便是阮轻画长大了,催他找个伴,他也拒绝。
有时候阮轻画想想,还觉得挺心酸的。
「阮阮。」
注意到阮轻画,阮父激动地走了出来:「怎么回来了也不跟爸爸说一声?」
阮轻画压了压自己情绪,笑着回:「我这不是过来了吗?」
她跟客人打招呼,扭头看他:「忙完了?」
阮父点头:「还没吃饭吧?」
「没。」
「那爸带你去吃饭。」
「好啊。」
阮父没在意还会不会有客人,直接把门关上,带着阮轻画去吃饭。
父女俩久未见面,有不少话聊。
吃过饭,阮轻画去阮父鞋店画稿,她顺利地画出了脑海里的设计稿。
她这次回来,除了看阮父,便是做鞋。在阮父的鞋店,她好像能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和精力。
两天时间一晃便过,周日傍晚返程时,阮轻画的鞋子已经做好了。
她做了一双能在阳光下,下雨天奔跑的高跟鞋。
周一上班,大家都略显颓然。
阮轻画也一样,她刚把电脑打开,对面的助理便小跑了回来,喘着气说:「我的天哪,我刚刚看到江总,吓死了。」
徐子薇挑眉:「为什么?」
小助理:「江总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冷冰冰的,气场超强。」
徐子薇听着,笑笑:「江总每天气场都很强。」
她看向阮轻画,直接问:「轻画,你设计稿出来了吗?」
阮轻画点头:「出来了。」
徐子薇诧异,含笑说:「周五期待你展示。」
阮轻画:「好。」
一上午忙忙碌碌过去了,中午吃饭,阮轻画和孟瑶凑一起。
她正吃着,孟瑶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后面,江总来了。」
阮轻画连眼都没抬,「嗯,和我有什么关係?」
孟瑶噎住,觑她眼:「你就不能利用你的身份争取下?」
「不能。」阮轻画淡定说:「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孟瑶:「?」
她狐疑看她,想了想问:「怎么,你们俩吵架了?」
闻言,阮轻画瞥了她眼:「你别说的那么暧昧,吵架这个词不适用在我们身上?」
孟瑶微哽。
到底是谁说话暧昧了?
「那你让我看他心情好不好。」
阮轻画「嗯」了声,不太确定道:「我上周五骗了他,他好像发现了。」
孟瑶:「……?」
瞬间,她眼睛里亮起了八卦的光芒:「具体说说。」
「……」
阮轻画其实不太想回忆,但又不得不让孟瑶分析。
昨天晚上下了高铁,她隐约看见了江淮谦,但不确定。
阮轻画没多想,因为下雨缘故,她直接打了车回家。
到家后,她更是把这个事抛到脑后。
直到洗漱完要睡觉时,她收到江淮谦信息。
江淮谦:【在家?】
阮轻画觉得他消息很莫名,迟疑地回了句:【嗯。】
江淮谦:【嗯。】
阮轻画:【?江总找我有事吗?】
江淮谦:【没事。好好休息。】
阮轻画觉得他奇奇怪怪,没再回他消息。
到早上出门,门口的保安喊住她:「阮小姐,你有没有考虑租个车位?」
阮轻画懵了下:「我没有车呀。」
保安看她:「你男朋友不是有吗?」他说:「他每天晚上停在门口那边,会不会不太方便?」
阮轻画第一时间想到了江淮谦。
她从上班到现在,也就被江淮谦送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