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阮轻画哭笑不得:「是去周尧的酒吧,他让我们过去聚聚,我顺便问问你,盼盼也会去。」
孟瑶:「那可以考虑下。」
她说:「反正也没什么事。」
「是吧。」阮轻画劝说着:「那你就一起来吧,好久没见到盼盼了呢。」
孟瑶:「好。」
两人閒扯了几句,落地了。
阮轻画收了心思,跟他们认真打游戏。
但她技术不太行,只要遇到真人,一定是第一个倒地第一个变成盒子的。
而孟瑶和一号大学生,总能活到最后。
阮轻画听着两人聊天,忽然有种回到她和江淮谦在国外的时候。
就有种特别的年轻感,虽然她现在也不大,可就是有点想念。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重游旧地。
……
几局游戏下来,基本上都是孟瑶在和大学生聊天。
阮轻画除了开始话多了点,后面全程安静。
另一位大学生朋友,也差不多。
两位电灯泡,非常自觉地不打扰他们。
打完游戏,阮轻画起身往外走。
她刚出去,便碰到了洗过澡出来的江淮谦。
空气中散发着清冽的沐浴香味,是一种植物的味道。
和她房间里的沐浴露不太一样。
阮轻画盯着他身上的睡衣看了会,挪开眼问:「忙好了?」
江淮谦「嗯」了声,拦着她不让她走。
「要去做什么?」
「喝水。」
江淮谦一笑,侧了侧身,让她过去。
但他跟在了她身后。
阮轻画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要不要。」
「可以。」
阮轻画给他倒了一小杯,低声道:「渴死我了。」
「……」
江淮谦挑眉,敛神望着她:「很喜欢打游戏?」
「也不是。」阮轻画老实道:「我就是去凑数的,不过玩玩游戏还挺能放鬆的。」
她以前没这种感觉,但最近有。
江淮谦「嗯」了声,揽了揽她腰肢。
两人身体靠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沐浴后干净清冽的那种味道。
味道直入鼻间,让她避无可避。
阮轻画没忍住,靠近闻了闻。
她总觉得,江淮谦身上的味道越来越让她贪恋了。
两人在厨房抱了会,阮轻画戳了戳他手臂,好奇问:「你还打算抱多久?」
江淮谦:「一晚。」
阮轻画:「……」
她微哽,瞥向客厅墙上的时钟,忍笑提醒:「已经十一点了。」
江淮谦应着,但没动。
他微微低着头,亲了亲她侧脸,没再有进一步举动。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地上的影子重迭,像融为了一体。
厨房里很安静,外头也是。
窗户紧闭着,他们只偶尔能听见一丁点风声。
抱了许久,阮轻画觉得自己身上都沾染到了他的味道。
她埋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主动拥着他:「还要抱多久?」
「烦了?」
江淮谦问。
「没有。」阮轻画老实说:「但我有点儿困了。」
江淮谦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头髮:「破坏气氛第一名。」
阮轻画笑。
江淮谦敛目,低声道:「泡个澡再去睡。」
阮轻画:「……」
说完,江淮谦给她接水去了。
阮轻画欲哭无泪,只能勉强答应。
泡完脚,她立马滚回房间。
睡前,她不忘看向江淮谦:「你明天早上去跑步吗?」
江淮谦是个会锻炼的人,一周四五次的样子。
他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会早早上抽半小时或一小时跑跑。
阮轻画也是和他住一起了才知道。
江淮谦扬眉:「想不想一起去?」
阮轻画点头:「可以。」
江淮谦:「好,那去睡觉,早上喊你。」
「晚安。」
「晚安。」
夜色浓浓,月光如水。
阮轻画躺在温暖的被窝,唇角上扬着,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天气不错。
阮轻画昨晚睡前信誓旦旦说要跟江淮谦运动,但真到了要起来时,又开始耍赖。
最后的最后,还是没能拗过江淮谦,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换好衣服出门。
江淮谦给她理了理帽子,忍着笑:「还困?」
阮轻画点头,瞳眸漉漉地望着他,看上去非常非常地惹人爱。
「没睡饱。」
「待会再补眠。」江淮谦捏了捏她的手:「锻炼下会更舒服。」
阮轻画「哦」了声:「好。」
她主要是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被江淮谦养的胖了点,才想着动一动。
虽说冬天是囤肉的季节,但阮轻画也不想长胖太多。
她在这方面,对自己要求还不低。
她不算是容易长胖的类型,但放纵过头了,还是会胖。
两人出了电梯,往小区的运动场所走。
这小区各方麵条件都极佳,还有专门锻炼的地方。
每天早上锻炼的人不少,当然大多数年龄偏大,很多爷爷奶奶会早早地起来,在外面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