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烂一点,稀一点才好,爷腹部有伤,只能喝流质食物。”甄珠说着,想了下,又道,“娘和姐姐呢?”
“三丫和你娘在后院搭鸡舍,我想着明日去镇上买些鸡鸭回来养着,给你娘补身子。
你爷受伤的事人尽皆知,兴许你大姐和大姐夫会来探望,中午得备些好吃的。肉家里还有,地里没有什么菜,我让你二姐去摘些野菜回来。”
祖孙俩说着话离开,并不知白衍就站在转角处。
他紧紧攥着拳头,下颌绷得紧紧的,面容肌肉抽动,眼眸里有什么在翻涌,像是一片沸腾的深海。
他站了好久,直到老爷子在屋里喊他,他才从那漫无边际的痛苦里抽离,苦涩的扬了扬嘴角。
他就知道,她什么都没想起来,怎么能奢望得到她的心?
……
张婆子端着几件昨晚甄珠做了手术后换下的衣服去河边洗。
自家水井快要枯竭,打上来还要沉淀许久才能用,远不如去河里洗的快。
路过村子那棵百年大榕树,树底下坐着几个打草绳的妇人,听见她们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