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俩错愕不已。
沉云初面沉如水,不做回应。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他对局面观察得很准。
白衍武功深不可测,农桑两人只能勉强自保,若他真正动手,他俩绝无还手之力。
他抿紧了薄唇,朝白衍拱了拱手。
这是认输、屈服、退让之...
、退让之意。
他来的时候意气风发,村人争先奉承。
眼下却向他人低头,落魄而狼狈。
“少爷!”农桑替他感到屈辱,握着双拳,额头青筋暴突。
沉云初感觉身体终于能动了,便往后退了好几步,沉声道,“走。”
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然挺拔。
农桑和车夫犹豫了下,蹲下收拾好东西,匆匆追上去。
贵公子上门给姑娘送金银首饰,原本是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美事,却因白衍的出现,而破坏殆尽。
但是,乡亲们并不觉得扫兴,反而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不休。
有的说,白衍当众搂着甄珠亲,道德败坏,应该让里正绑了人去浸猪笼;
有的说,白衍霸道不讲理,甄珠踹了他,跟那沉公子才好;
有的说,白衍够爷们,自己的女人与他人眉来眼去的,就是欠收拾,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保管她以后都不敢再犯;
也有的说,甄珠真是骚,惹得两个如此优秀的男子为自己争风吃醋……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大多数是怀着妒忌的心理,往两人泼脏水的。
甚至有个别人去找了里正,要求里正处置白衍。
里正被闹得烦不胜烦,就给这些人回一句,“整个铜州都是他的,你们去抓他吧。”
什么?
铜州是他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他是皇族?
这些人震惊万分,缠着里正不住追问。
可他不肯再多说半句。
而张婆子同样没让白衍进屋。
别人怕他一身武功,她去不怕。
一来,她要护着孙女,二来,白衍既然对甄珠紧追不放,就不会再做伤害她的事。
她就挺直腰板站在他跟前,料他也不敢把自己推开闯进去。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白衍知道自己彻底把甄珠惹怒,不说硬闯,就是对她家人说半个不字都不敢。
他回了宅子,换了身衣服,唇上的伤都顾不上擦,就要往甄家跑。
老陈看不过眼,劝他,“主子,夫人没了以前的记忆,性子也倔,她瞎闹,不会心疼你的,你不能什么都顺着她。要老奴说,直接绑回来,关房间里磋磨几日,保管乖巧听话。”
白衍斜睨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老陈一愣,“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在向您传授经验。”
白衍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