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规矩。主子处事,还轮不到你个贱婢置啄。”这把声音略沉,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又听她说,“小姐,你退后一些,奴婢给您撞门。”
原来也是个婢女啊。
那柔弱的声音“嗯”了声,“那你要小心些。”
甄珠一听,都要撞门了还得了?
忙伸手开门。
一个做丫鬟打扮的少女,正要抬脚踹。没料到甄珠突然就把门打开,那脚踹出去便收不回。
甄珠身形灵敏的躲过凯,她直挺挺的往屋里冲。
听见身后“噼里啪啦”的一顿摔,甄珠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她恶狗扑食般扑到桌子那儿,把茶盏茶杯打碎了。
“啊”的一声惨呼,不知是碎片扎到了还是被砸...
是被砸到了。
狗仗人势的玩意儿,活该!
甄珠暗暗好笑,扭过过头看向跟前的这位——她曾经医治过、疑是为沉云初自杀过的女子,双手环胸,上下打量她,“又是哪根筋不对了,闯人家府邸,在这儿疯狗似的犬吠?”
陈盈盈被噎了噎,气红了眼,“你、你……”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疯狗你骂谁呢!”
甄珠笑得邪气,“谁应我骂谁。”
“你、你太过分了!”陈盈盈黛眉紧蹙,泪如雨下。
她心中积压着满腔怒气与妒意,可她面对气势逼人的甄珠,愣是发作不出,只知道哭。
她长了一张灼若芙蕖的小脸,眉宇间拢着轻愁,身躯弱如扶柳,即便是哭,也是楚楚动人,招人怜惜的。
可惜,甄珠不是男子,没法怜香惜玉。
而且,她没睡好,脾气很差。
她冷声道,“有话就说,没事就滚,别打扰我睡觉。”
陈盈盈那团火“轰”的爆发了,手指着她,“你在沉家留宿,还住在沉哥哥隔壁,你敢说你对沉哥哥没有非分之想?我是沉哥哥的未婚妻,我不该生气吗!
你面上装得不在意,实际是欲擒故纵,吊沉哥哥的胃口,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甄珠听了不禁拍掌,“你好会想啊。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就能作一出大戏来,不去做那文学家,简直埋没了你。”
陈盈盈眼泪汪汪的,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样子竟有点蠢萌,甄珠都差点被她闪到。
“没说什么。我的住房,是沉家人安排的,我不知沉云初就住在隔壁,你要闹,你找他去吧。”
说着转身要回房。
“不许走,把话给我说清楚了。”陈盈盈追上来。
哪知她的丫鬟从里边气势汹汹走出,扬起手掌就要扇甄珠耳光。
甄珠手疾眼快的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掰。
“啊!”丫鬟发出惨叫声。
其实甄珠有分寸,没有到把人手给掰断的地步。
但是这丫鬟爱演,撕心裂肺般的哭叫,好像杀了她一般。
甄珠一气之下,手上一个用力,丫鬟的手就真的掰断了。
陈盈盈气得俏脸发白,忽地抓住甄珠的手,送入嘴里狠狠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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