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看向那姑娘,面色冷沉,“为什么打人?”
那姑娘默了默,手指着冯妈妈,“招聘时,你们可没说要练那什捞子舞!这老货还说晚上也要排练,那不是把人往死里操吗!
本姑娘不干了,问这老货要这几日工钱,她叽叽歪歪,嘴里不干不净的,我教她基本的教养,这有错吗?”
冯妈妈气急败坏,“夫人你听听,这是人话吗?这几日当金娇娇似的养着你们,吃好穿好,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啊,一个个腿上泥巴还没洗干净呢,就妄想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呸,做你的春秋大梦!”
她朝那姑娘狠狠啐了一口。
甄珠问她,“招聘的时候,你们可有与这些姑娘说明,合作期间,她们都要听咱们的,不管让做什么,都不能反悔?”
冯妈妈感受到她像是生气了,便小心翼翼的回,“夫人,说了的。”
“既然你清楚明白,你还闹什么?”甄珠看向那位嚣张的姑娘,“想走,可以,拿三倍的毁约金来,你爱去哪儿便去哪儿。”
那姑娘的气焰一下子没了,弱弱地道,“我要有银子,我会进这种地方?”
生病了,剩下的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