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慢悠悠的。
方才媳妇说了,儿子打几个,他才能反击一个。
同理,媳妇打几个,他也才能打一个。
满足她的发泄情绪,又让她保持好胜之心,她就会很高兴。
媳妇高兴,他就高兴!
……
一场雪仗玩得酣畅淋漓,甄珠笑够了、累极了,便和孩子们堆了个大大的雪人。
雪人儿憨憨的。
用两个香孤给它做成眼睛,胡萝卜做鼻子,碎布给它做了围巾,将它装扮得惟妙惟肖。
两个小家伙好不兴奋,围着它不停地说着悄悄话,说得高兴了还会凑上前亲一亲,把口水湖在雪人脸上。
但两个孩子衣裳玩湿了,甄珠不能让他们再继续玩下去,不然要得重感冒。
小家伙们一步三回头的和“雪人伯伯”告别。<...
告别。
回到屋里,甄珠让人给他俩换衣服,再喂了一大碗姜汤。
等折腾完,还没吃上午饭,孩子就已经沉沉睡去。
甄珠也是疲乏的很,但有白衍盯着,她想就这么任性去睡觉都不行。
她拿出冻疮膏,给孩子的手脚和脸都抹了一遍。
然后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冻得浑身打冷战。
好在屋内烧了地龙,暖融融的。她又喝了两口酒,很快便全身暖和了。
白衍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药膏,也是防止冻伤的,要给她涂抹。
甄珠感觉自己的更好用,便拿了出来,“我有。”
白衍微微蹙眉,“你有怎的不涂?”
“我给两个孩子都抹了些,还未来得及涂自己的。”
白衍沉默了下,指了指自己冻红的脸颊,又伸出一双通红的手,“你就没想过给我涂?”
甄珠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我想着你堂堂男子汉,可能不太需要……”
其实她是真的没想到他。
就觉得,挺对不起他。
白衍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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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看得她头皮发麻、想要道歉的时候,他却蓦的笑了,声音温和儒雅,“在娘子心里,为夫便是那铜皮铁骨、不会受伤的铁人?”
他本来就为甄珠站在儿子那一头而吃味,如今抹冻疮膏也没想起他,心里发堵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他不爱涂这些香膏,总觉得有损他男人的威严。
但是他不爱,不代表她可以忽视他。
为什么儿子有,他没有?
就好生气!
甄珠这时也反应过来,敢情这家伙吃味了。
她把他拉到床边,把他的双手放出,拿了冻疮膏,帮他细细涂抹上。
她的手柔柔嫩嫩的,在他肌肤上游走,温热的呼吸中夹杂着澹澹的酒香。
白衍心头发紧,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