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放心,他不会为了这个闹腾。而且,他原本是商人,如今有了官身,他应当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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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沉默。
过得一阵,问她,“你和他做的药厂,已经正式投产了吗?”
“投了的,第一批生产出来的是牛黄解毒丸、清心莲丸、补肾丸,已经纳入医院仓库里。”
白衍点点头,“若是他去丰益县当县丞,怕是顾不上这药厂了。”
甄珠沉吟道,“我回去同他商量下。若是没有好的解决法子,我可以让沉云初入股药厂吗?”
白衍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忽而有些无奈地喟叹:“当真是个长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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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甄珠一头雾水,这是说她幼稚?
找个信得过的合伙人,怎么就幼稚了?
难道把药厂丢下不管,才是成熟理智?
她也很无奈,“你总是对他吃味做什么呢,我又没有喜欢过他。”
白衍眼底蕴着浓深不见底的黑。
小姑娘乌熘熘的杏眸波光粼粼,他只消看一眼便要沉溺进去。
沉默了许久,始终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喂,你还未回答我,小气鬼!你要真那么介意,我就不找他了,你找人给我管理嘛。这人要懂商业,还要信得过……唔!”
白衍有些气恼,狠狠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
又是起晚的一天!
甄珠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起身。
枕边人早已不在,他每日都要进宫点卯,然后皇帝拉着他议事,时常到下晌才放人。
外边起风了,天气变得很冷。
甄珠一面叮嘱薄荷给两个小家伙穿衣,一面随口说,“天阴沉沉的,怕是要下雨了。”
麦冬莞尔,“夫人,应该说,要下雪了。”
甄珠一诧,这才想起,这里是国都不是铜州,秋冬下雪的可能性比下雨大。
她抚掌大乐,“真好,要下雪了。”
上辈子她也是南方人,只在大学、出差时在北方见过雪,算下来,也许久没见过雪了。
念念也没见过,疑惑问,“娘,雪是什么?”
甄珠忙着洗漱,“麦冬,你告诉他。”
麦冬双手一摊,“夫人,奴婢也没见过雪呀。”
这就尴尬了。
甄珠只好组织下语言,说,“在咱们身边,水无处不在。每天都会有海和地面上大量的水,蒸发到天空中,积聚在云层里。当水汽达到一个饱和度,便会降水。这种降水分为两种……”
巴拉巴拉的普及了一番。
麦冬和薄荷惊呆了。
夫人怎么会这些的?
她们可从未听别人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