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马车可没有减震措施,轮子也没有装橡胶,马跑起来,能把人颠出翔来。
“阿衍,那等咱们回去,也坐船。”甄珠想了想,又道,“你给我家里人备了什么?”
白衍又拿出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御寒的被褥、毛毯、布匹,以及国都的小吃特产。”
甄珠莞尔,心里甜软。
她不过是几日前提过一嘴,让沉云初帮忙捎点东西回去,他便记住了。
在百忙之中,不动声色去准备了这么多实用的东西,可见他将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放在了心上。
这男人是不懂浪漫,...
浪漫,但满心满眼都装着她!
又听他道,“你可有要补充的?我待会儿让人去准备。”
甄珠拧眉想了想,“我大姐大婚,我送她什么好呢?”
苏陌道,“我准备了珍珠、金、银头面各一套,玉镯、手钏、璎珞若干,金银各百两,外加吴长生巡城司守卫一职。”
我的天!
这么大方的吗!这都快赶上某些权贵给女儿置办的嫁妆了!
甄珠心里温暖,凑上前就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一口,“阿衍,你对我真好。”
白衍没有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眸光如玉,笑得十分好看。
甄珠手抚着他有些冰凉的唇,“阿衍,那我明日去送送沉云初。”
“不必了,他一早便动身,天寒地冻,你不用赶着去。”
还未等甄珠回应,他又添了句:“不要与他走得太近,也别太搭理苏陌,与罗占美保持些距离,进宫了更不要与圣上多说话。”
甄珠眨巴眨巴眼睛,都傻了。
这是几个意思?
沉云初、苏陌就算了,毕竟他误会这两人也不是一天两天;
可这儿有皇帝什么事儿啊?还多出个罗占美!
人家夫妻俩鹣鲽情深,即便包婉君是石女,也丝毫不影响夫妻俩的感情,这货居然还想到他头上去?
那脑回路,太匪夷所思了吧?
甄珠一言难尽的望着他,过了好一阵子,她这才试探地问:“你这是掉进醋缸里了还是醋坛子翻了?”
白衍将抱得更紧了些,没有回应。
甄珠因此确定,他是醋坛子翻了。
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衍看了她一会儿,忽地伸手将她拥住,头埋在我脖间,闷闷道:“别离开我。”
从未见过他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甄珠心想,一定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手撑起他的脑袋,“究竟怎么了?”
白衍眼眸深邃如古井,良久,摇摇头,“只是昨晚做了个恶梦罢了。”
甄珠却是刨根问底,“什么梦?”
白衍斟酌了下,“梦到你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我喊你,你不应。”
“怎么个光怪陆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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