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士兵道,“说你们东夷人蛮,还真蛮啊!老鸨都说了,青红姑娘是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喜欢的是像我们头儿这样有才气温柔儒雅的男子。你回回都用武力、拳头解决,太野蛮,青红姑娘都烦了,你没瞧见,她今晚一直没露脸吗?”
东夷士兵面色一黑,气冲冲地道,“我东夷是马上壮士,你当是那娘了吧唧的弱鸡?青红这臭娘们儿不识抬举,她不爱伺候我们将军,就把她扔军营里去!”
他不知道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家左将军穆铎早已被青红迷得昏头转向,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容不得别人有半点亵渎的。
因此,当他话音落下,穆铎便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
就只这一眼,他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动弹不得。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令他心魂都在颤抖。
穆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冲着对面的白成之,缓缓举起。
哪知白成之,仍然一动不动。
他迷恋青红,白成之又何尝不是神魂颠倒?
想到青红要伺候双方的将领,他就已经很心痛;心上人还要被穆铎这个粗鄙的莽夫折腾,他如何能忍?
如果穆铎来头很大,他可以装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