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宾客,那模样,好像今天过寿不是聂保国,而是他。
至于聂青冈,却是躬身站在一边,给他老爹倒酒。
虽然这对父子有喧宾夺主之嫌,但好在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但是他们那些徒子徒孙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先前说话的瘦高个汉子,跟聂青山和聂青冈一个辈分。
瘦高个喝了一口酒,然后满脸不屑地打量了聂青山一眼,“青山哥,亏你还是咱们聂家人,看看你这脚步虚浮的模样,丢不丢人?你就算是做再大的管又怎么样?我照样能一巴掌呼死你。”
“就是啊!青山哥,虽然听说你身子骨不好,不能炼外家拳,但是就凭你这小鸡子似的身子骨,也太丢我们聂家的脸了吧?我看从明天开始,你就乖乖到我门口报道,让我好好操练操练你。”矮壮汉子也是一阵阴阳怪气。
“夺嫡之战,你们还没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