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
系统反问出声，顿了顿，又道：“这个世界破碎很多年了，规则之力还在，或许诞生了新的生命也说不定。”
姜昭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抬腿往那座荒废的城镇走去。
四周是漫漫黄沙，除了去城镇那里看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
走在黄沙上，感受着这个破碎世界的规则之力，在无时无刻的压迫着自己，姜昭有些皱眉，这种感觉实在太不爽了。
规则之力下，不能御剑，不能使用法宝，甚至连灵力的运转都被压制着，若来个人偷袭，不凉也得废。
荒废的城镇似乎有点远，走了许久都没走到，而姜昭在这种特殊的规则之力下，反倒越走越轻松起来。
感受到经脉中灵力，一点点变得活跃起来，就连九天神荒诀都自行运转了起来。
驳杂的灵力丝毫没有影响姜昭吸收灵力的速度，反倒加快了灵力的运转。
那些驳杂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姜昭，将她整个人吞没，而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卷，呈漏斗般将提炼过后的纯净灵力包裹住姜昭。
姜昭惊讶的发现，剔除了杂质后的灵力，与灵祈大陆上的灵力还有所不同。
如果说灵祈大陆上的灵力是纯净的水，那这个破碎世界里的灵力，便是凝炼的汁，更为精粹。
精粹，也更为霸道。
九天神荒诀运转得很是欢快，似乎，它极其享受这个世界的灵力。
“这灵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你也就是沾了九天神荒诀的光。”
系统慢悠悠的说道。
不用系统提醒，姜昭也明白这一点，凭她对九天神荒诀的熟悉程度，自然能感受出来九天神荒诀对这个世界里灵力的欢喜之意。
“功法的特殊性，也决定了未来成就的高度。”
系统在这个时候，又老神在在的开始说教。
姜昭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
前世凭着残缺的九天神荒诀，她都能修到渡劫境，更别说这次有完整版功法了。
哦对，既然如此她一定要非常上心的找剩余功法才是。
“这个空间碎片大吗？”
姜昭询问出声，规则之力下，她连神识都无法展开太远。
“还行……吧……”
系统也不太确定的回答道。
姜昭皱眉，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
“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力太强横，我也无法触及。”
见姜昭满脸不悦，系统只得小声的解释着。
叹气，还能说啥，系统太菜，只能靠自己了。
感受到姜昭的鄙视，系统想反驳，可它做不到。
这个世界虽然破碎很多年，但规则之力如一座浩瀚大山，压着这个世界里的一切，无法动弹。
嫌弃了一遍系统，姜昭又加快了脚步，踩着黄沙踏入了眼前这座废墟城镇。
千疮百孔的城墙，足有百丈之高，沉重的黑铁大门虚掩着。
黑铁大门上还留着斑驳血迹，那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