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姐姐也觉得奇怪是吧!想这高德望是院长,根本不可能理会进账出账这种管家专人负责的小事,又怎会把出账本放进书架里呢?”
杜婉蓉点点头。
“确实蹊跷。高德望心高气盛,从不屑于理会这种琐事。”
二人一起低头,仔细翻看着出账本上的一页页记录。
“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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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什锦指着新翻开的一页。
“谷米二百袋,五十两银子。”
杜婉蓉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里有什么可疑吗?”
“高德望早就计划好要绑架这些弟子和教职工先生们了,他为何要订这么多的粮食呢?他总不会绑了人不是为了撕票而是为了偷偷圈养吧!”
“肯定不会,他哪有那么好心。”
“所以这些粮食便是问题。他订了这么多粮食,如果女红学院是正常授课的,倒也不足为奇,运送粮食的人自然不会询问。但现在,他并无这个需要,他订这些粮食,是为了什么?又送到了哪里?”
“你分析得有道理。”
“我们再找找粮食的运送记录。”
什锦提议道。
二人将记账本全部查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女红学院根本没有这二百袋谷米,那这出账了五十两银子的二百袋谷米去了哪里?”
杜婉蓉问道。
“或者,我们先把这出账本带回衙门,让范大人看看再说吧。”
“好!”
众人回到衙门后,什锦和杜婉蓉将出账手册放在范正林的眼前。
“大人,我与杜姐姐认为,高德望逃匿的线索,很可能就藏在这本出账本里。”
什锦说道。
范正林赶紧拿起出账本,认认真真地翻看了两遍。
“确有猫腻。好,我这就下令,将这运送谷米的商铺伙计带到衙门来问话!”
片刻后,一个不到二十岁、肤色黝黑的小伙计便颤颤巍巍地被衙役扔在了堂上。
“大人,谷心斋的小伙计已被带到。”
范正林向堂下俯视着。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大人,小的名叫赵二。小的可是良民啊大人!”
小伙计一脸惊恐道。
“好,赵二,你听着,你已牵涉重案,如不照实回答,本官定不饶恕!”
“大人您问,小的知道什么,一定如实回答。”
“本官且问你。女红学院近期可曾在你家铺子订过二百袋谷米?”
杜正林一脸威严地问道。
“回大人,确有此事。女红学院,那可是铺子里的头号大户。大人啊,这买卖之事,可都是掌柜的在管,真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只管送货,别的一概不知啊!”
“找的就是你!本官问你,整个送货过程中,可有异样或是蹊跷的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