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菜市场买些丈夫想都想不到的菜回来,芦荟成了家常的必备品。在芦荟和其它化妆品的滋养下,陈雨晴比三年前更加白皙*了,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丈夫都会仔仔细细地端详她好一阵子。她经常捏着丈夫的鼻子问:“看什么看!看你色得跟什么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丈夫很配合地随着她转动他鼻子的方向,一边转,一边油嘴滑舌地说:“艺术啊!上帝啊!您怎么让我的妻这么美丽,如同玉雕过一般,如同刚出水的芙蓉,上帝您那万能的手啊!您是怎么制造出这么绝色的玉女的!”她总会挑他最敏感的部位——腰部,使劲呵一口气,然后“哈哈”地就逗弄他,他往往是穿着睡衣逃到桌子下面,电脑桌子后面,衣柜里。可她总像是个抓鼠冠军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从那些个角落里找出来,顺手再在他的屁股上甩上一巴掌。回到床上,他开始游说:“亲爱的,告诉我一件事情的答案,这些天你怎么越变越美?我觉得我好像也变白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芦荟的功效会这么大吗?”
每到中午,每到此刻,陈雨晴就很骄傲。她拿上一只镜子,细细地看着自己的毛孔越变越白,越变越细。然后就会切几片芦荟放在丈夫的身上,芦荟里有许多水分,切下来的时候会冒出水来,往丈夫身上贴的时候,他总会扭来扭去的躲避,不单单是怕痒,他也怕冷,她总会肆无忌惮地笑着丈夫咬着牙齿的样子,就像谁给他上大刑一样。
说是十一点睡,可几乎每天周风影看床对面墙上挂着的钟的刻度,差不多都快一点了,两个人才会打着哈欠,拥抱着彼此温热的身体,安安静静地*梦乡。说来也怪,结婚好多天了,谁都没有做一个梦,就像真的很累似的。
这天早晨八点多,陈雨晴手捧着一本《女友》,看着看着他就叫来了丈夫,她指点给丈夫看那篇“裸睡能保持身材,提高睡眠质量的”文章,丈夫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问她:“这有什么好看的?”她朝他一翻眼:“咱们今天试试看,看看效果是不是像说的这么好,丈夫看看她,又看看书,摇摇头,不置可否地继续”码字行动。
中午休息的时候,周风影习惯性地去*妻子的腰肢,他的手从她的胸前经过时,似乎被什么碰了一下,他想看看“拦路虎”是什么样的,掀开被子,他吓了一跳:妻子的身体雪白雪白的,*挺立在那里,她的上半身比他记忆中的第一次还要白,那种白很健康,白里面还透出点红来,他忍不住看了看妻子的眼睛,妻子怀坏的眼神加*的那句:“我饿坏了。”使周风影差点没被吓得喷鼻血。他在得到行动的暗示后,做起了制造人类的本能事情。妻子有节奏的*,震颤着,这一切使他为之疯狂。
晚上依然是写作的最佳时机,每每到深夜,周风影就感觉自己的灵感全部都出来了,它们挤压着他的大脑,周风影声怕自己会因此疯狂,于是便笔走龙蛇,有的时候因为来不及写下来,他就用各种各样的符号写下来。那些符号就如同一面镜子,真实地反映着一切,思想、现实,统统归入其中。
陈雨晴总是爱将笔咬在嘴里,一边想一边写,删删写写,写写删删,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钟响着,嘀嗒嘀嗒,如同有节奏的音乐似的。她坐在那张古老的椅子里也随着钟声,思维也随着律动着,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陈雨晴与儿子的友好关系也发展得很顺利。每天晚上放学回来之后,陈雨晴会问儿子今天讲了哪些内容,每次陈雨晴都能在儿子的对答如流中看到希望。儿子也会告诉她关于自己和吴莉莉的最新进展,陈雨晴也会帮儿子出些主意。儿子的接受能力很强,只要一两次,他就能够记住所有的内容。陈雨晴还像以前那样教他法语,只是有些时候,她发现儿子的记忆力不如以前那样好了。她试图引导儿子,可每次都归于失败。她知道儿子是陷进了恋爱的漩涡中了。
新家的对面,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每天早晨,周强都会在这里背英语、法语单词。下午放学后,他会坐在石板搭救的小桥上看落日,明天很快就来了,早晨念完书,他就或坐或站,等着太阳出来。
他默默地注视着东方,从鱼肚白的出现到太阳升起的那一瞬间,他总会作一些诗,那些诗很短,却很有意味。吟过一遍又一遍,然后写下来,改改删删,按照各种心情添加在不同的相册中。相册是吴莉莉送给她的,他在相册的外皮上又多封了两层塑,还从自己的储蓄罐和生活费中给那些两个人的合彩烫了金,在书包里,相册被放在中间,他怕将相册损坏了,便在书包里垫了两块海绵垫,两块海绵垫的中间,用丝绸包裹着那厚厚的相册。同学们总问他为什么手里的书不放在书包里。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