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上编撰着自《论军事战略思想与国家战略》,这几天里,他的脑子里满是可劳塞维茨,亚历山大,蒙哥马利,袁崇渔曼施坦图,聂且荣臻等等等等,他看着日历:1994年8月6日,他的脑海里立即跳出:“美军轰炸广岛49周年纪念日”,他的计划早在一个月前的7月7日就拟订好了,他会尽全力在1995年7月7日,9月2日,8月15日发表三篇军事思想浓厚的论文,总字数控制在九万字以内,题目分别为《论卢沟桥抗战》,《也论二战五十周年》《看看日本投降的侧面》,每次想到这个宏伟,前所未有的计划,他就会挺起了胸膛,像一个元帅那样挺起胸膛,这段日子,他感慨万分,她的书桌上,早已堆满了二战题材的书籍,每次看那些书,他就感觉自己会热血沸腾,自觉不自觉地挺得更硬挺了。有时候,他会轻轻地哼着《国际歌》:“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他每每唱起歌,就会想起逝去的太爷爷,他的青春时代与战神相撞,在一个人的生命历程中,最辉煌的莫过于自己的生命捍卫国家的尊严,太爷爷的一生,就如同史诗般壮丽,如同是一部久远之前的写实小说,既有辉煌,亦有平凡,三者相互兼容,辉煌因为平凡而存在,辉煌更因为平凡的存在而显示出辉煌。
那一天,周强看到二战中*民伤亡数字与苏联军民伤亡数字时,震惊了,他看到淞沪会战中中日双方比率为10:1时,一种愤怒使他疯狂,他拼命地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小日本侵略大中国,是中国的经济落后吗?不!是中国的武器落后吗?不是!那为什么会有南京惨案?为什么有燕子矶,中国五千余民被射杀,而行刑的日军只有区区一个小队!中国人怎么这么软弱?
他不断地责问自己,不断地将疑惑与愤怒写进自己的脑海中,他带着这些疑问,走进了一九九五年。
读完鲁迅先生的书之后,他找到了答案,他愤怒料!他像一只发狂的狮子般怒吼着,学校的*场很宽阔,有一万三千多个平方,南角有个约二十米高的大土坡,破不是很陡,他每每想狂啸的时候,总是站在那里,面对着宽宽的河流发出内心的吼声,吼过之后,他才会觉得舒服一些,上历史课的时候,他听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有节奏的轰轰声,他总是将那些声音想象成英勇的红军在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七日莫斯科红场上的整齐的脚步声,那是多么具有震撼力的声音!当三年半后的一九四五年四月十六日来到的时候,万炮齐轰,弹道全部撒向帝都柏林,半个月后的希特勒的第一帝国被这整齐的脚步声,被这振奋人心的炮声,炸得粉身碎骨。
四月底,周强终于提前写完了三部论文,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但不久,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想从中国在二战中的表现入手!研究彼时国人的思想、弱点,他不能停顿,一旦停顿,他就担心那股气就没有了,于是他不停地写,下课的时候他的同学们都出去玩,他写着,晚上放学回家,他打开电脑查资料,一边查,一边写,就这样像台机器似的不停地运转着,直到周风影发现他的论文的时候,他才知道,中考就要来了。
面对大考,他一点都不慌张,周风影和陈雨晴每天都会在餐单上叮嘱他:好好复习,好好复习。他找但全收,直到考试的前一天,他才悄悄地看了几眼数学题,做了三四道化学题,他感觉挺好,就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等成绩的那些日子,在家里整天整天地写作,他的脑海里像充了电似的,一天下来,与纸摩擦的无名指都是黑嘿的,风影心疼地抚着儿子的头,看着远方天空中的一丝飘云,风影拍拍儿子的肩膀,说:“好好写!我们支持你!”周强直视着父亲的鼻梁,他发现自己和父亲一样高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七月七日,来了,周强用他设计了三个多月的方案来庆祝论文的发表。他给母亲、两位阿姨以及同学们、贺钰送去了他设计的铜之纪念章,纪念章上刻着卢沟桥,桥上的狮子们愤怒地仰天长啸,纪念章的背面写着:“谨此纪念不能忘却的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那几个晚上,周强都会用双手捧着纪念章仔细地看,看着看着他仿佛就看到了在无垠的原野上,军人的冲锋,轰隆隆的炮声,飞机嗒嗒地扫射着,战斗机用各种武器攻击敌人,海军的舰炮怒吼着,在敌军的腹地里,一朵朵洁白的车华从运输机上徐徐落下,伞兵们英勇地突击,配合着前线的战友们实施向心突击,宏大的场面,被敌人炮火击中的军人倒下之前仍然将子弹抛向敌人的阵地上,我军的士气高昂,以锐不可挡的气势冲破了一道又一道敌军的防御工事,胜利之光出现在地平线上,攻克敌军阵地之后,我军鸣炮庆祝,高呼“万岁”。周强在他的日记中写道:
战争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