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脱漆,实在是奇迹啊!”此刻的贾老激动得无以复加,但是转念一想,若是我五十多年的梦想一朝实现,恐怕比他还要更加激动几分。
从与唐心相识以来,我就发现了大抵我所接触过的考古学者无不生活清贫,收入不高,但在有所发现时的那种高兴与幸福却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自己向来鄙视盗墓者,而几次进出古墓都是有些无法避免的原因,但内心里也的确盼望着能够带出两件冥器发笔横财,自以为定下条国宝上缴国家,不与外国人交易的规矩至少也算是一代侠盗了,但是看着此刻的唐心与贾老,我突然间生出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另一边的唐心也是同样装备与贾老一起开始了现在的清理,而兰花则在唐心的指挥下给所有的文物进行多角朵拍照留念。
寅远进到棺寝墓后便对着棺椁跪下,面容肃穆虔诚地念叨着些什么,才子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无奈望了我一眼,这牲口的心思我一眼就看了通透,贾老在身边,是不会让他碰任何东西的,也更谈不上发财了。
“那咱们到另外那边看看里面有什么?”我询问地看了一眼才子,心里早就知道他决不会反对。
果然才子忙不迭地连声答应着,屁颠地跟在我的身后,向棺寝墓外走去。
“小郎,千万不要动任何东西!算了,对你们我还真不放心,咱们还是一起过去吧!”贾老说着放下手中器物招呼着唐心和兰花随后走了出来。
寅远见我们都要离开这里,立刻受了惊的兔子似地跳了起来,走到我与才子身旁,紧张的表情放松不少,似乎胆气也壮了许多。
走过被爆炸洗礼过的大殿,跪坐的大臣像被炸碎了许多,四下散落着无数碎石片,吴者已经是无迹可寻了。
现在想想也真有些后怕,要不是自己还算机灵,躲得够迅速,我这一身血肉之躯可比不上这些雕像硬。
走过龙椅的时候才子忍不住恨恨地唾弃了一口,我奇怪地望了望才子“你小子什么时候视黄金如粪土了?”
“他爷爷的,是镏金包铜的!”才子极度鄙视地答道。
唐心在一旁偷笑“秦汉时金铜统称为金,只可惜你不能穿越事空,否则带着铜回到那时也算是巨富了。”
才子翻了翻白眼“就这东西弄出去,只怕比金子还要值钱!”
我有些愕然地盯着才子瞧了片刻,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识货了?回头看了唐心一眼,后者很显然也是吃了一惊。
“这是国宝,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珍贵宝藏,其价值决不是靠金钱来衡量的,如果为了钱做出了盗墓的苟且行为,那就是愧对祖先后辈的千古罪人!”贾老激动得连胡须都颤抖起来。
才子不耐烦地向贾老作揖求饶“我说贾老,这些话您都跟我说了八百遍了,在您面前我这想法我都不敢有哇,咱才杰出好歹也是烈士子孙,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我暗暗好笑,看才子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就知道我刚才晕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才子没少吃苦头,这牲口居然能说出这些话,即便是敷衍,也实属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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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通向吴者棺寝墓的通道相同,这条通道走出了百十多米后,便是两扇对开的石门,只是如今这石门却是关着的,门上雕着一个大大的太阳,四外里无数线条使得这太阳看起来光芒万丈。
我马上想起当初在哈尔里克狼国古墓中见到的那面太阳雕刻,花呢子与齐力顿并不是我所遭遇过的最心惊动魄的一次历险,却绝对是我内心深处最为恐怖的记忆,一方面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身处险镜,经历如此凶险诡异的事件,而花呢子的阴险狡诈让我差一点便着了道,另一方面扎旺后来的情形让我终身无法忘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突然在这地下陵墓中见到太阳石刻,原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