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错,反正我不改,他就是王八蛋’的强硬。
电话那边的纪予泽:“…”
“女孩子家说话,谁教的你这么粗鲁?”
陆靖安举着手机,他面色不太好,似乎很是不喜陆诺桐这幅模样。
“你把电话给我。”
“跟纪予泽道歉。”
“我道哪门子歉?”
“你骂了他,就应该道歉。”
“那谁给蓝湾湾道歉?你们就这么合伙欺负湾湾?给顾钰通风报信,叫顾钰用糖衣炮弹蛊惑她,然后最后看着顾钰往蓝湾湾心口插刀子,你们当个笑话看?!你们这么做,还是男人吗?!”
纪予泽:“…”
那一刻纪予泽也微微怀疑自己,是不是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做了不该做的错事。
比如,给顾钰通风报信。
“这是两码事。再有,诺诺,有些事情,人是无法强求的。
你跟蓝湾湾说再多,她非但不会感谢你,还会觉得你挑拨离间…
有些事情,要她自己去经历,才知道对错的。”
陆靖安沉默了一会后,理性的跟陆诺桐分析。
陆诺桐低头讪笑了一下,她摇摇头,一个人朝前走。
那一瞬间,陆诺桐的背影有些孤寂。
她所坚持的对错,是不是,在别人眼里,都是那么的可笑?
她永远都不可能像陆靖安那么理性,也永远都不可能像陆靖安那么无情,那么看的开。
在陆诺桐的身后,陆靖安把手机放在耳边,看着前面垂头丧气的陆诺桐。
他嗓音低沉,不怒自威的问纪予泽:“你把信息,透露给的顾钰?”
“我…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兄弟,不撕破脸皮,让他有个准备。我总不能看着你为了诺诺,跟顾钰两个打起来!”
“多事。”
“我,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兄弟好,你们真是……诺诺不理解就算了,你还不理解我。”
“兄弟的感情就是感情,姐妹的感情,就不是感情?纪予泽,你不用为自己找借口,这件事,你错了。”
陆靖安说完,不等纪予泽回答,他把电话挂断。
陆靖安回去的时候,陆诺桐已经上楼,碰的一声把卧房门关住了。
隔了一会,陆诺桐开门,她在卧房门上挂了个牌子后,又将卧房门关上。
陆靖安单手插西裤口袋,慢悠悠的走上来时,看到的就是那个牌子上的娟秀字体。
‘陆靖安与狗,不得入内。’
陆靖安伸手,敲了敲门,没有人搭理他。隔了一会,他又敲了敲,依旧没有人搭理他。
“开门。”
陆靖安将手放下来,他稍微提了提声音,示意门里面的陆诺桐,开门。
依旧是没有人理他,隔了一会,陆靖安觉得大抵陆诺桐是真的不会给他开门了。
他就去找了钥匙,然后发现门从里面被人锁死了,没办法开门。
陆靖安也不恼火,他慢悠悠的从书房拿了一支大头笔和板擦。
他擦掉了几个字,又补上去了几个字。
而后,陆靖安悠哉的晃悠进了书房,好心情的办公。
陆诺桐听到门口没了动静,隔了很久以后她去开门,发现门口根本就没有陆靖安的影子。
陆诺桐努努嘴,她准备关门的时候发现板子上的字被人改了。
‘陆诺桐与狗,不得入内。’
陆诺桐摘下板子,她咬牙,特么的陆靖安,幼稚鬼!
…
相安无事的一个多月,陆诺桐就是在跟陆靖安的打打闹闹里,飞快的过去。
五月的第一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饶是在白天,别墅里也开了灯。
陆诺桐在这样的天气,特别是午后,她格外的犯困。
吃过饭她本来想看会书,但是实在是抵不住困意,就回房去睡午觉。
怀孕嗜睡这一点,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睡下没有一会,就电闪雷鸣的下起了暴雨。
但是这跟睡得像头猪一样的陆诺桐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半睡半醒之间,陆诺桐是被人喊醒的。
陆诺桐迷迷糊糊的睁眼,一张面色惨白,头发还在滴水,并且凌乱不堪,的人头,就入了她的眼。
“啊!!”
陆诺桐尖叫一声爬起来,抱着被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太太,太太,你还好吗?”
陆诺桐缩在被子里,听见张妈的声音,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才觉得好了一些。
张妈喊她了,对,这是一个噩梦,醒来就好了。
陆诺桐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张妈那张熟悉的脸时,她差点热泪盈眶。
“张妈,我做了一个好恐怖的噩梦。”
陆诺桐一副吓得不轻的模样,而后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入耳。
“陆美人,是我。”
陆诺桐这才侧头,才发现哪有什么人头,这分明是一身湿的蓝湾湾。
蓝湾湾见她看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她揪住衣摆,将本来就惨白的唇,咬的更加惨白。
“你恨我也好,气我也好。但是陆美人,我求你了,这一次,你要帮我…
如果连你都不帮我,我真的,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陆诺桐心里咯噔一下子,其实这么久以来,她真的没有怎么生蓝湾湾的气。
就算是生了,这么久的时间,也足够她淡忘了。
“湾湾,有什么事情,你先起来说。”
陆诺桐掀开被子,她下床,将蓝湾湾扶起来。
“我可受不了,你给我行这么大的礼。你有什么事儿,你说。”
陆诺桐将蓝湾湾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而后她叫张妈拿了条干毛巾过来。
蓝湾湾在陆诺桐说出湾湾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哭了,这会更是泣不成声。
她此时有多伤心,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