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如果他不能如磐石一般坚韧,那他也就不配,当我蓝湾湾的儿子。”
出来久了还真有点寒,蓝湾湾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那边司机已经等候在车门旁。
“你对一个孩子都可以冷血至此,蓝湾湾,你的心,到底有多狠?”
听到顾钰的话,蓝湾湾的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刺痛。
而后她抿唇,强颜欢笑的看着顾钰。
“比你想象中,还要狠一点。”
顾钰看着蓝湾湾,面色阴郁,他好似很生气。
但是蓝湾湾已经不在惧怕顾钰,也许以前她会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那如今哪怕顾钰当着她的面大发雷霆,她也能泰然处之。
时间,是改变一个人最好的熔炉。
如今的蓝湾湾用经历铸成盔甲,刀枪不入。
顾钰气得握拳,然后他伸手,扯走蓝湾湾披在身上的羽绒服。
“你的心都冷成这样了,大概这冰天雪地,也冻不着你半分。这衣服,算我自作多情。”
顾钰拿着衣服转身,跟蓝湾湾擦肩而过的时候还重重撞了她一下。
蓝湾湾后退一步,站稳,冷了神色。
所有想吃回头草的人,大概都是自作多情。
蓝湾湾看着顾钰高大的背影,她的眸色很深,掺杂算计。
不管他打的什么心思,她都不会在原谅半分。
她曾经伤痕累累的人生,举步维艰的人生,拜谁所赐,那如今,就该谁来偿还。
蓝湾湾转身,朝着黑色的商务车走过去。
…
吃过饭又请了大家去朝安喝酒,蓝湾湾中途退的场,她走的时候是11点多。
冰雪未化,走出朝安,蓝湾湾深吸了一口气。
比起里面的浑浊和闷热,门口的寒气,她吸起来还舒服一些。
蓝湾湾和助理站在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一道人影从背后撞过来,差点将蓝湾湾撞倒。
蓝湾湾皱眉,心道这又是哪个见色起意的醉鬼。
一转身对上一双锋芒太盛的眼睛,狭长的丹凤眼,男人此时,也正打量着她。
是那天在酒店遇见的那个谁,蓝湾湾隐约记得,姓杨。
“蓝湾湾?”
似乎是不太确定,站在她一步之遥的杨季橘轻声问。
“你找我,有事?”
“还真的是你。”
杨季橘摩挲着下巴,“小时候扎两个羊角辫,这么丑,如今看着…”
蓝湾湾讨厌男人打量她,不由得就心生厌恶。
“你不记得我了,杨季橘啊,以前我们两个同桌呢。你不是老告家长说我打你,叫老师调座位来着。”
蓝湾湾回想了一下,脸上的厌恶更甚,“是你,北城不好好待着,来这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我难道不是土生土长的蓝城人,我回来探望探望故乡的景物,碍着你了?”
“呵…不碍着我,你撞到我了。”
“哦,我不小心的,对不起哦。”
蓝湾湾一听就是很没有诚意的道歉,不由得就想起小时候被这厮欺压的仇。
一时间趁杨季橘不注意,抬起高跟鞋狠狠的踢了杨季橘的小腿一脚。
杨季橘一个猝不及防,被人踢下台阶,又因为台阶上结了冰,所以几乎是坐在台阶上敦下去的。
蓝湾湾站在台阶上,弯着腰笑了起来,一时间寂静的空气里,都是她银铃般好听的笑声。
杨季橘本来是一肚子火的,这会见她乐的开心,不知怎么的,脾气就收住了。
他捂着屁股站起来,沿着防滑的红毯往上走。
蓝湾湾见司机开车过来,想沿着红毯走下去,但是红毯不大,她若就这样走下去,势必要跟杨季橘碰个面对面。
而走旁边的话,又结了冰,太滑。
蓝湾湾想了想,就退了两步,站的离助手近了一点。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打你,我很久以前就不打女人了。”
蓝湾湾明显不相信,杨季橘就走过去要抓蓝湾湾的手,助理赶紧上前,扼住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如果你耍酒疯的话,我们只好报警。”助理义正言辞的威胁。
“我没喝酒,耍什么酒疯。”
杨季橘看了助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还钻心疼的尾椎骨。
他点点头,甩开助理的手,又后退了两步。
“行,我不过去。我说蓝湾湾,刚才我那一脚,算是让你报仇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计较了好不好?”
蓝湾湾有些冷的抱了抱手臂,“我没有跟你计较,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老同学见面,就不一起吃个宵夜?我知道这附近有个羊庄,味道还不错,天也挺冷的,去暖暖身子?”
杨季橘看了看腕表,又开口:“这才11点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话直说。”
“瞧你这话说的,我有什么奸跟盗,我就是单纯的,想请你吃顿饭,赔礼道歉。小时候的事情,一直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杨季橘看着蓝湾湾的眼睛,说的真诚。
“怎么,是不是后来想想,觉得自己特别不男人,都配不上绅士两个字?”
杨季橘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
“滚吧,那是你的事情,没什么事别挡路。”
蓝湾湾冲杨季橘不屑的笑了笑,而后她下台阶,准备回去。
可谓是一点面子不给。
杨季橘看着蓝湾湾的车越开越远,不经拿手摸了摸下巴,在他这张脸下不动摇的女人…
大概是因为这是蓝城,没有人知道他杨少的威名。
杨季橘觉得,男人没有身份衬托,光靠一张脸,那还真的是吸引不了女人。
蓝湾湾回去的时候,低头站在玄关换鞋,屋子里只留了一盏灯,有些黑。
她先是很累的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