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跃下树来,找到厨房,李安通进来一通乱找,找了个几个馒头,塞入怀中,又见锅里似煮些什么,揭开一看,里面正翻滚着热腾腾的红烧肉,当即咽了一口唾沫,也顾不得危险,朝赵启秀招招手,示意他进来。
两人坐在厨房的小桌边,盛了一些到碗中,配着白馒头,吃将起来。
赵启秀才吃了一点,李安通已经吃下二个,他不禁道,「终于知道你的力气哪来了。」
两人正吃得高兴,门口走来一中年妇人,满头白髮,呆呆地看着他们,刚想尖叫,李安通猛地掷了个馒头过去,妇人的嘴被塞住。当即把她绑在灶边,步出厨房。
之前他们已经从海棠的口中得知大福等人的具体位置,找到后,却见这群女子又不见踪影,走出门来,回头见廊下陈曼丽笑眯眯地走来。
陈曼丽之前受了咒语,又吃了药,一时迷狂,认不出李安通,此刻又恢復了些神志。
李安通道,「我们跟上去么?」
赵启秀道,「好。」李安通快人一步,抓住陈曼丽,一手捏在她的臂上,「陈曼丽,你不记得我拉,你去哪?带我一起去吧。」
陈曼丽见是她,又急又气,喝道,「放开,流氓!」
李安通道,「我知道,赵玄带来的那群姑娘呢?」
陈曼丽道,「不知道!」她刚说,李安通的力道就加重,她哪里能受得住李安通哪怕一层的力,皱着脸,「在厅里,正伺候着呢。」
赵启秀问道,「我问你,这些姑娘是打算卖往长安么?」
陈曼丽看向赵启秀,心中惊讶他竟猜到了,道,「公子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
李安通问完正事,毕竟和陈曼丽是老乡,又问道,「你不是在赵玄府里当丫鬟么,怎么,赵夫人不要你?」
原来之前陈曼丽被卖往赵玄府里,可是赵家老夫人听说她德行有亏,见她又身材狐媚,又赶了她出去,她流落街头,还被卖往瓦肆窑子,历经波折,这才入了教,当即赌气道,「流氓!跟你没关係。」
李安通心想,她本可以嫁给申屠家,也是因为爹婚事才黄了,于情于理,自己也不能对她坐视不理。调笑道,
「是没关係。不过我可不忍见美人落泪,见你我是同乡的份上,你带我去找赵玄,我帮你求情,让你回赵府去,如何?」
陈曼丽看向她,狐疑道,「当真?」
李安通笑道,「骗你是小狗。」
陈曼丽带着他们二人,绕过一个走廊,到了一方花厅前,厅的前面便是大海,隐隐还能听见海浪声,「他们就在那里。」
12他时剑履山河(9)
灯光从绸缎做的拉门透出来,门外种着好些樱花。这时,一个白衣侍女从门外走出来,他们藉此看到里面。
厅里一个少年手持骨扇坐在客席上,潇洒雪袍,气度高华,正是赵玄,边上是文士打扮的一棺青,脸上挂着客套疏离的笑容。
两人似在商讨些什么,李安通问道,「你说他们在聊些什么?」
赵启秀道,「玄哥手下的左朝阳本有五楼帮,后入了叔叔那里。于是他们又联络青犊,也未成功。我猜想,他们是借用这批少女,拉拢骨密教也说不一定。」这就是大哥派他前来的原因。「不过这个一棺青很奇怪。」
「怎么说?」
赵启秀道,「历来王侯将相,想要真正成事都不是贪恋美色之人。比如高祖皇帝吧,听说他年轻时是流氓出身,喜好美人,可是到了重要时候,还是当断则断。可是这一棺青,却不是这样。
「他派人来抓你向你要虎符,又抓了玉宸他们,藉此来要挟我们。可是你我乔装入教,他却浑然像是不知情一般。这前后未免有差距。」
李安通道,「你的意思是……这骨密教的背后其实还有人。」
赵启秀点点头,「虎符是一个关键点。我觉得那群喇嘛应该知道些什么,否则何以一棺青从未向你提过虎符之事呢。」
李安通被赵启秀这样一分析,心念一动,另有其人,她心想一棺青此等好色无能之辈,的确不像是拥有整个骨密教的人,那么这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正叙间,一阵海风吹来,耳听海潮波动,拉门被推开,一个雪袍男子立在门边,摇开骨扇,朗声道,「赵启秀,李安通,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聚吧!」
两人从石后走出,赵玄打眼瞧去,见两人都面如冠玉,清俊儒雅,宛如天生一对,同进同出,心中竟有一丝羡慕。两人一同入席坐下。
一棺青眼瞧着李安通恢復男子打扮,比之前的女郎多了几分潇洒不羁,心中大呼绝色,口中却道,「原来两位是赵公子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赵启秀道,「教主多礼,之前多有得罪之处,万请见谅。」转头喊了赵玄一声。
赵玄道,「文叔,你还当我是你的玄哥?」
赵启秀道,「玄哥为什么这样说呢?」
赵玄道,「听说你被青犊寨寨主困在青犊山上,我派左朝阳去救你出来,他人没救成,反倒是被你大哥赶下了山。哎。文叔,你这样不是伤我的心吗?我也是好意啊。」
赵启秀知道肯定是左朝阳回去嚼了舌根,还有赵玄说的话不知真假,他也懒得跟他相争。「玄哥,大哥也不知道,是一个误会。我替大哥向你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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