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她初练骑射掌握不好时间和力度的话,容易伤了手臂,这种暗暗的关心,她当做不知道就好了,但这份关心的温情她会记在心里。
从正午的艳阳高照一直到日头偏西,已经快要到日暮西沉时,整个时间里顾清临没有出房间一步,始终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捏着针线在被裁好的小兔皮上穿针引线。
打了一个小结收针后,又剪掉线头,皱紧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下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针线活真难做,堪比在军中训练时的劳累了!他轻叹一声,看着两只做好的护手,又看一眼已经要坠入西山的太阳。
揣在怀里后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