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茹这几天目睹村里那些荒唐事,也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人狂热起来理智什么的都是浮云。三队四队一直犯蠢就算了,一队二队都收了这么些天麦子,眼瞅着就要分粮食,居然也跟着去掺和,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明明可以等两天,分了粮食再去抓,非要现在折腾。
既然要算工分,那好吧,你们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了。
原本她不想拿出来占人家便宜,结果现在逼着她拿出来,不拿出来还要扣家里的工分!他们一家子早出晚归累死累活的,明明是劳动模范,不但不奖励,居然还想扣光他们的工分。
简直是岂有此理,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撸起袖子,“拿家什儿来!”
周明愈去拿了个破瓦盆。
莫茹摇头,“顶啥用啊,换大盆!”
周明愈就去把他们家的脸盆拿来。
莫茹:“至少俩。”
周明愈:……默默地拿了俩过来。
莫茹看了看,“五哥,这是咱们家和面的盆子。”
周明愈:!!!
他找了一圈也找不到更合适的。
莫茹指了指屋檐底下那个接雨水的黑瓦缸,高到他小腿,直径有半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