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收麦子,年纪大的就在场里用早就预备好的苘麻绳编草苫子,最好的麦秸草一小把一捆,用苘麻绳拧起来,如此编成十米长的草苫子,到时候当防雨的工具一圈圈围在草垛上。
二队的人连夜把麦子收回去,一队还有一片便求二队帮忙。周诚志就让上夜班抢收最累的几个人休息,又借调几个能干的去一队帮忙割麦子。
第二天毒辣辣的日头仿佛是嘲笑他们。
三队四队的很多人都哈哈大笑,“这些二傻子,晚上不睡觉,白天晒太阳,哪里有雨啊。”
周诚志等人自然无视他们的嘲笑,继续加油干活。等二队帮着一队把麦子也都收割送回场里,两队的人都加紧打场、扬场,免得天阴上来。
因为一旦阴上来就不适合打场,必须要大太阳才行。
结果忙忙活活两天也没有下一滴雨,大太阳毒辣辣的挂在天上,就跟嘲笑他们。
赵化民凑到张根发跟前,谄媚道:“大队长,老天爷都帮咱呢,哪里来的雨啊,纯放屁呢。”
张根发抬头看看天,虽然有几块云彩挂在天边,可日头的确是火辣辣的,不可能下雨。
他道:“那些犟驴懂个球!毛主席说了,人定升天,咱们一定能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