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摸到了胎动规律,会在它长时间活动的时候和它互动,不是唱歌就是讲故事,现在还可以画个小孩子讲给它听。不管它听不听得到,反正自己讲着好玩儿就行了,胎教在一定程度是也是自己哄自己玩儿。
晚饭后,周诚义又带了周明国、周诚礼几个来二房说话。
今晚上大队开队长会议,所以周诚志不能来。
而莫茹由周明愈陪着,带着自己的石板和滑石去陈爱月家上课。
周明愈还用蒲棒给她做了几个黑板擦,写多了字就用这个擦掉。
陈爱月家在村西南头,顺着西大街一直往南走就是。
等到了陈爱月家,周明愈敲了敲门,就传来陈爱月热情的声音,“是莫茹吧,来了来了!”
看到周明愈也来了,她高兴道:“明愈,你也来上课啊?”
周明愈笑了笑,“陈主任,我送我媳妇儿来上课。”
他得来看看环境如何,毕竟陈爱月是三队的人和张根发关係密切,他不放心。而且晚上他也没事儿,他得陪着,顺便“学学”。
陈爱月把识字班设在南屋里,里面按着一盘大磨盘,是村里共用的。
进门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陈爱月的男人赵喜堂。
看着这俩人,莫茹第一个念头就是真不般配。陈爱月今年二十四五岁,脸若银盆,身材丰腴,一双眼水嘟嘟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笑。赵喜堂则比较内向,不爱说话,人也没什么精气神。虽然才三十不到,看着像四十一样,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