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在冶炼连队没回来,他和张德发陈爱月都不精通帐目,要对帐虽然能对,但是又慢又折腾还容易出错,不够丢人的。
所以这事儿来的时候看似一场暴风骤雨,被莫茹这么一打岔,就雷声大雨点小,毕竟他主要是想对付二队,如果二队抓不到,抓一队都没意思,三队四队就更不用说。
张根发盯着莫茹,“你每天拾棉花,有没有藏私?”
莫茹冷冷道:“你得问问棉站的人,我们怎么能交这么多棉花,比往年多,比别人多,是不是偷别人的?”
张根发讨了个无趣,恨恨道:“从今天开始,各队拾棉花都要记帐!不得浪费一点棉花,不许私分!”
莫茹道:“我们队的棉花都拾回来一点没浪费,每天都过秤记帐,你随时可以对帐。”
“我没说你们队!”张根发撅不了二队,只能拿三队四队撒气,尤其丁春荣,谁让她出了意外的。
先锋大队偷棉花的,不管是偷队里的还是外村的或者护棉英雄的,全都受到大队书记的处罚。
不但让她们排着队满大街吆喝“人民公社万岁!我错了,再也不敢偷棉花!”而且还要扣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