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三嫚儿就开始呜呜地哭起来,不知道多久没洗脸,黑乎乎的脸被眼泪冲刷出两条痕迹来。
其他人都看过来,见状都唏嘘起来,“这三队的人是不是都不要脸了?以前也不觉得这嫚姑子这么脏啊。”
“锅都交上去了,搁啥烧水?谁爱用冰碴子水洗脸呢?”
“就是呢,又不是所有队都咱们这么好福气,还有锅留在家里烧水烧炕的。”
三队四队锅都交上去,现在吃饭在食堂,喝的水定量更别说其他的,洗脸洗脚是没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像梁淑英家那么懒的,现成办法都懒得弄更何况还得动脑子,所以哪怕有点热水也是给儿子用,不会给闺女的。
家里的衣服都是三个闺女去河冰窟窿里洗,怎么可能给烧热水?
而赵三嫚儿这样的女孩子,被爹娘逼着洗衣服那是没办法,自己的卫生没人逼着,能省自然省了,毕竟手已经冻烂,还洗什么脸啊。
正说着,又有几个女孩子衝过来,见到赵三嫚儿立刻喊道:“哎呀,你怎么一个人来吃独食!”
她们看赵三嫚儿跟前一个瓦盆,里面还有一瓦盆饺子呢,以为是劳模儿把饺子都给了赵三嫚儿,纷纷喊着衝过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