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莫茹,你能不能借我几尺布票,”,否则根本找不到机会先寒暄再拉家常再吐吐苦水顺便借布票借钱。
有些人心思活动呢,也没机会,因为第二日周明阅就宣布:“全队总收入算出来啦!”
不但总收入算出来,各户的也基本差不多算出来。
他这么一喊,全队的社员们又纷纷往生产队跑,“多少多少?”“够不够三百六?”“有没有富余啊,今年能不能分钱?”
最高的自然还是张翠花家,而且比以往更高,远远地就把第二名拉在后面。
毕竟他们家有棉花劳模,劳模单靠拾棉花就可以把一大群男人都扔在后面。
十斤棉花五分,多的时候一天拾两三百斤,少的时候也拾一百多斤。
简直了,根本没有办法比。
周诚志也根本没料到出现这样的情况。
以前拾一个半月的棉花,最能干的妇女也就得个六七百分,哪里知道有莫茹这种怪物,一天就可以得一百多分。
这一个多月下来,莫茹拾棉花就有将近三千分,还有拿虫子,运粮食呢。
所以,张翠花家的工分竟然是第二名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