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要爱惜羽毛啊,当个劳模不容易啊,可不要……”
周明愈反唇相讥:“崔书记,当个书记更不容易啊,可不要……”
崔发忠眯了眯眼,哼了一声,“咋着,你们这是有意见吶?”
周明愈:“意见不敢,倒是要请教莫树杰同志的待遇要怎么定,是不是应该和其他中农一样。”
崔发平看向大哥,犹豫了一下,小声提醒:“大哥?”
崔发忠道:“发平啊,莫树杰是几队的,待遇咋样?还有我不知道的?”
崔发平立刻道:“六队的,这就叫队长来问问。”
莫茹冷眼看着这俩人唱双簧,她和周明愈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表示一切淡定,且看他们怎么唱。
他感觉崔发忠既然想唱戏,那就说明这事儿解决的希望很大,他们不想也不敢撕破脸。
毕竟自己和莫茹现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但先锋二队不好欺负,劳模的地位和号召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这就是可以发声的话语权。
很快六队的生产队长崔宗德过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干巴瘦,山羊鬍子,眼皮耷拉着跟睁不开眼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