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技多不压身这个道理,谁也懂。
可问题是,为了两本秘笈,就得罪了烈国的两大世家,他们是不是傻?
素莲听到了两本秘笈之时,两眼就已经开始放光了。
到了她这个层次,想要从内力上再有突破,已经很难了。
再说,她原本也不是什么天资聪颖之人,如今能待在学院,也不过是看在了她身后的长辈的面子上罢了。
一个武尊初期的实力,其实走出去,并不是很惹眼的。
所以,她这几年,将重心都放到了钻研各类的武技之上。
在她看来,内力修习太过艰难,而且还得看契机,否则难以得到提升。
可是武技就不同了。
她可以多学一些东西来防身,增强自己的防御力。
只是,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院长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给定住了!
已成定局,再无挽回的可能。
云暖提出来,在当着他们的面来惩罚这对兄妹。
院长自然是没有道理拒绝。
能在云家面前卖个好,还是很值得的。
毕竟,王家跟云家这样的烈国第一大家族来比,压根儿就什么也不是。
云暖亲眼看着小五给他们二人服下了化功散,然后拖下去,开始行杖刑。
小五和云暖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的嘴角,都是微微翘起。
重重地打了十杖之后,王若莹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王闻也是关心则乱,竟然直接就拿出了两本武学秘笈,强行塞到了月流木的手中。
“月公子,都是小女的错,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小女这一次吧。”
此时,王闻才意识到,只要他肯开口,院长一定不会让人再继续行刑了。
只是这么一思索,又是两杖落了下来。
王闻已是心如刀绞。
哪怕是女儿名声坏了,也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云暖倒是对这个王闻有了几分新的认识。
至少,他没有在王若莹如此落魄之际,将她给舍弃了。
应该也不算是一个太坏的父亲。
只不过,再怎么样,月流风的仇,也不能不报。
既然这东西是对方主动送上的,那也就怨不得他们了。
月流木对着行刑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对方立马停手。
王闻一个箭步冲过去,“若莹,你没事吧?”
王若莹这里停下了,王若周那边自然也就不再行刑了。
月流木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武功秘笈,多少有些尴尬。
“既然是家叔送上了,月师兄收着便是。”
王若彬心里那个呕血呀。
没办法。
他们原本就不占理。
若是对这位月二公子再不敬了,那他们就真的是没有活路了。
月家这样的大家族,倒实在是没必要去强占他们的什么秘笈。
再说了,正如云暖所说,好的武技,他们月家并不缺。
月流木将东西借花献佛,直接就交到了大长老的手上。
“师父,这是王家的东西,我月家不屑仗势欺人。不过,既然是王家诚意忏悔,此物,便交由师父保管吧。”
大长老自然是乐见其成。
反正既然是王家奉献出来的,而月家又不方便要,那他就先收了。
这份情,自然是要承月家的!
事情完美解决,云暖也松了一口气。
至于王家,云暖心底呵呵一声,她绝对不会让那个王若莹好过的。
只是废了她的一身内力,怎么能让她消气呢?
动了她要护着的人,绝对要让那个胆大妄为之人,生不如死!
云暖一想到了自己第一眼看到月流风伤成的那个样子,心底便是一阵抽痛。
如果不是她赶回来的及时,只怕月流风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更不用说还能恢复功力了。
目前,月流风身体恢复一事,还被瞒得死死的。
外人只道月流风就算是醒了,自此之后,也一定是一介废人了。
而云暖,还要看看,纵容王若莹做出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打算,所以,这一晚,她留了下来。
而王闻带着一行人下山,第一时间,就是给他们服下了王家特制的解药。
他们王家的化功散,只要在服用十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内力最多只是有些受损,绝对不会散尽的。
如此一来,也算是保住了这两人的实力。
只是,王闻没想到的是,时间过去了许久,二人的内力,仍然是在不停地流失。
甚至,已经接近于散空了。
“怎么会这样?”
王若彬皱眉,“叔叔,是不是您的解药出了问题?”
王闻拿出来嗅了嗅,“不可能!是药出了问题!”
王若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动手搜出化功散的小五姑娘。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并没有任何人看到她对那药做什么手脚。
而且,他也不相信,小五能瞒过在场那么多的人。
王若莹已经清醒了过来,“爹,我的内力!我变成一个废人了!”
说着,试着去抓一旁的宝剑,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力气提得起来了。
王若周的情形,也是一般无二。
王闻气得破口大骂,“真没想到,月家竟然如此阴险!”
王若彬似乎是不赞同这样的说法,可是眼下堂妹堂弟成了这样,也没必要再去计较这些。
“还是先带他们回王家吧。”
“二哥,你要给我报仇!一定不能放过那个贱人!”
王若彬的脸色微变,自然知道,她口口声声所说的贱人,便是大堂内所坐的云暖。
“闭嘴!”
王若彬气得脸色渐白,“为了你一己之私,给我们王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还不知道吗?就因为祝蛟一句话,你就去招惹月家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