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碧箫阁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扶持。这两年,没少血洗一些江湖组织。”
苏白眯眼,将信放在桌上,没有吭声。
“父亲之前的确是曾留下了一面宝镜,我也让人取出来仔细地看过了,就只是除了上面所镶嵌了几颗宝石以外,看不出丝毫的问题。可就是这样一面镜子,却成了这碧箫阁点名要的东西,您不觉得奇怪吗?”
“镜子呢?”苏白问地很随意。
“哦,在这里。”
常离倒是早有准备,将一个小盒子取过来,再慢慢打开,里面有一红绸所包裹着。
将红绸掀开,露出了东西的本来面目。
的确就是一把很普通的铜镜。
如今说不同,也就是镜子正面周边,及背面所镶嵌的一些宝石了。
苏白反复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你确定他们所说的,就是这样一面镜子?”
常离点头,“不会错的。”
既然他这么肯定,苏白倒是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镜子上。
半晌后,又将镜子放好。
“碧箫阁的人来过了?”
“来过了。两天前来的,说是明天来取这面镜子,若是拿不到,便要血洗我无情岛。”
苏白觉得这个碧箫阁有些不正常呢。
既然来过人了,就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件东西,那为什么不直接开抢呢?
反正碧箫阁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听,大开杀戒这种事情,他们碧箫阁又不是没有干过,怎么这回反倒是犹豫了?
“他们说明天来?”
“是这样说的。”
“我知道了,你先把东西收起来吧。”
“逍遥公子,这次碧箫阁的事情,还要劳烦您出面了。”
苏白抬手在桌上轻点了几下,没有当场表态。
常离一看,就知道他定然还是在因为上次的事情介怀。
“公子放心,以后我定然会严加管束妹妹,不会让她再去找云小姐的麻烦了。”
苏白抬眼看他。
只是清清淡淡的一瞥,却让常离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在跟我谈条件?”
常离的心头一滞,“不敢!晚辈当真不敢!”
苏白没有多言,他料定了这个常离不敢。
“前辈,您一定要救救无情岛呀。只要能让我们避过此劫,您想如何,晚辈定然言听计从。”
苏白眸光深邃地在他的头顶上闪过。
片刻之后,起身,“告诉常悠悠,论辈分,当称我一声叔叔。”
“是,前辈。”
常离懵懵地答应之后,再抬头,屋子里早已没了人影。
抬手抹了把汗,逍遥公子这是答应了?
想到了他临走前说的话,二话不说,立马就让人去将常悠悠找了过来。
“哥,逍遥哥哥答应了吗?”
听她一口一个逍遥哥哥的叫着,常离的脸都黑了。
“以后,再敢如此称呼逍遥公子,你就滚出无情岛!”
常悠悠被吼懵了。
“哥?”
“记住,他是我们的长辈,以后你可以唤他逍遥叔叔,也可以称呼他为前辈。若是再敢胡言乱语,被他废了你的胳膊腿儿,可别来找我哭!”
常离也是被逼急了。
如今无情岛蒙此大劫,能不能顺利渡过,就看逍遥公子愿不愿意出手相助了。
他们无情岛的实力的确不弱。
可问题是,碧箫阁这几年成长迅速,实力更为骇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人一出手就是杀招,根本就不讲任何的江湖道义。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实力强悍,那些自诩正派人士的帮派,早就要将他们给铲除了。
“哥,我喜欢逍遥哥哥这有什么错?”
啪!
常离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还敢胡言乱语?你想死,我不拦着,只是别拖累了整个无情岛!”
常离一脸怒其不争的神色,恨不能将这个妹妹的脑壳儿给扒开,看看里头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你忘了父亲临死前交待过什么吗?如果让无情岛葬送在我们兄妹手上,我们哪还有脸去见泉下的父母?”
常悠悠不敢再闹。
倒不是她真的将逍遥公子放下了。
而是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无情岛没了,那么,她就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身份。
届时,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逍遥公子?
这天底下爱慕他的女子多了去了。
自己不就是仗着无情岛大小姐的身分,才能处处挤兑别人吗?
再说了,也正是因为无情岛与逍遥公子的关系,她才能比其它的女子更接近逍遥公子。
若是这一重的优势没了,她又凭什么再跟别的女人一争高下?
所以,常离的话,她听进去了,也等于是没听进去。
总之,就是无情岛不能出事。
这一点,倒是跟常离达成了一致。
常离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低头不语,且泪眼充盈的样子,自然又有几分心疼。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妹妹。
“好了,别难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如何保住我们无情岛。人是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再把事情搞砸了,懂吗?”
常悠悠吸吸鼻子,点点头。
当天晚上,苏白就收到了底下的一些传音。
大都是关于碧箫阁的消息。
对于这个组织,苏白以前也听说过,只是没有直接地打过交道。
他虽然实力不俗,可是不代表了他就是那种自诩化身正义的英雄。
他很忙,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所以,只要是不犯到他的头上,他便不会多加理会。
这一次,他们倒是找上了无情岛。
最让苏白弄不明白的是,那面镜子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碧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