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弹什么曲子,已经无所谓了。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此时哪怕是随意地弹出一个音符来,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云暖挑眉,她的确是有这种感觉。
不过,还是要试一试的。
于是,她一个跳跃,与苏白拉开了距离。
之后,苏白就听到了一道琴声。
再然后,就听到了哗拉拉的声音!
有鸟儿扑棱棱的声音,还有大树倒地的声音。
总之,就是超级的精彩。
果然,再怎么厉害,现在也是一个小孩子呀。
苏白有些宠溺地笑了笑,随后,将目前对准了大白和雪苍。
“你们两个,是不是可以考虑去为我们打一些猎物回来了?”
两只兽兽相视一眼,似乎是听懂了这位大人的话,然后一前一后,跑进了林子深处。
苏白转身进入了帐篷。
来到这里之后,这个帐篷就一直没有被收起来过。
虽然没有小五和奇然守夜,可是有两只凶猛的兽兽在,他们自然也不无需担心,倒是夜夜好眠。
青鸾只是在他们初入森林时,将它放出来透了透气之后,第二天,青鸾就进了空间内,不肯再出来了。
理由很简单。
体形太庞大了,行动不便。
当然,青鸾是绝对不肯承认,它是担心那些树枝会划伤它漂亮的羽毛的。
苏白进入帐篷之后,没有休息,而是翻出了一本古籍。
有关月残花一事,他必须要尽快地找到办法。
如果阳生草找不到,而圣京他也不能去的话,就只能另想办法。
目前,他就是在做着第三手的准备。
事关暖暖,他不能让她出现任何的意外。
这几天,他几乎是将自己空间内所有的古籍都翻遍了。
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第三种办法。
实在不行,就只能冒险去一趟圣京了。
他相信,只要他不用青鸾,然后再想办法遮掩一下自己的气息,那个人不一定能找到他。
又或者,他干脆可以在自己的身上挂上十几个香囊,说不定,也可以蒙蔽过关。
当然,这种可能性,目前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与那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凭着这些气味,就能冲散了的。
苏白此时有些后悔了。
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应该太过草率地与他写下那个约定的。
还是太年轻了。
太鲁莽了。
此时后悔也无用了。
但愿,奇然和小五,能找到阳生草吧。
虽然找不到解月残花的法子,不过,倒是让苏白找到了一种可以避开黑煞魔镜的追踪。
目前来看,他这法子,还是有效的。
不然,幕后之人,也不可能任由他们两人在这里逍遥自在这么多天,而无动于衷。
事实上,此时,那面刻有金字的魔镜,都险些要被某人用内力给震碎了。
若非是它一再地发出嗡嗡的声响,来提醒某人,它就真的有可能要碎成渣渣了。
“好你个逍遥公子,倒是有办法。你且等着,本座定然有法子,让你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
屋内再一次响起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之后,便有一缕淡淡地黑气飘散开来。
而镜子,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可以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云暖还没有正式地开始修习第五层,只是看到了这些内功心法之后,心底便是一惊。
事实上,云暖的空间里,是有幻音功秘籍的。
只是,这内功心法上,似乎是有些不同。
不仅如此,刚刚苏白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只是看到他弹指一点,自己的识海里,怎么就会多出东西来?
这已经不是内力深不深的问题了,好吧?
云暖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所以才会出现了幻觉。
可是事实上,她根本就是滴酒未沾。
一瞬间,觉得苏白似乎是更神秘了。
仔细想想,从自己认识他以来,似乎是还没有见他败给过谁。
至于他所说的那个地方,难道那里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苏白受伤一事。
在她的心目中,苏白一直都是天人一般的存在。
难道是那个黑煞,将苏白重伤的?
云暖的心一时无法静下来,百转千回。
她体内的月残花的残留,其实已经很少了。
她自己觉得,若是再有一株阳生草,应该就可以解决掉所有的问题了。
抿了抿唇角,云暖转身回去了。
听到动静,苏白眼神一闪,将手中的书也一并收回到了空间。
云暖一进来,就看到苏白正坐在桌前喝茶。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语气里似乎是有些不满,而且,还不忘了嗔他一眼。
苏白挑了挑眉,“大头和雪苍去打猎了,一会儿想吃烤的,还是想吃炖的?”
云暖哼了一声,“跟你说多少次了,它叫大白,不叫大头。”
对于这个问题,苏白显然没有与她争辩的打算。
“我以为你会静心修炼,怎么又回来了?”
“我识海中的那套心法,是你弹进我脑子里的?”
苏白怔了怔,看到她瞪直的大眼睛,扑哧一笑,“觉得不可思议?”
“反正就是觉得有些古怪罢了。以前也没觉得,现在才突然发现不对劲,我这反应慢的,也真是没谁了。”
苏白抬手在她的头顶揉了揉,“行了,你先巩固实力。第五层的内功心法,现在就要开始修习。你既然已经看过了,那可知道,你第五层若是有大成,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云暖顿时就又有些兴奋了。
“我有看到,以音布阵!这是不是也太强悍了?”
直到现在,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