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修炼了。我不能总是陪着你,回头,可以让二表哥给你派几个实力不俗之人,正好能提点你一二。”
“我也是这么想的。”
宋莞嘻嘻笑了,过来挽着她的胳膊,“好多天不出府了,真的有些闷了,表姐陪我一起去看看我哥哥吧?”
云暖本来想拒绝的。
可是又想到了宋莞也有些日子不曾见过宋承业了,也不忍让她失望。
“走吧,四表哥看到你有了进步,一定会格外高兴的。”
“走。”
上马车前,云暖看到一名丫环捧着一只花瓶,正莲步款款地去了宋承恩的书房。
“那是谁?”
宋莞瞅了一眼,“哦,是在二哥书房里伺候的丫环,好像是叫冬梅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着她的内力也不俗,原来是二表哥身边的人。”
“那当然了,我二哥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差了?”
云暖挑了一下眉,轻笑一下,没有再说话。
刚刚那位姑娘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
可是,就像是之前那位卿卿一样,都只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实际上,她并不认识人家。
到了甘氏的墓前,宋莞又开始哭个不停。
给甘氏磕了几个头之后,才被云暖扶着坐下了。
“看来,这些日子你过地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宋莞抹了一把眼泪,“是呀,这些日子多亏了有表姐陪着我,还陪我练功。哥哥,我现在都是武宗初期了。”
宋承业点点头,不必她说,自己也能看得出来。
视线落在了云暖的脸上,很亲切,“这些日子,莞莞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其实她也没有那么讨厌。”
云暖话落,换来了宋莞的一记‘凶狠’的目光。
宋承业看到两人间的互动,倒是放心不少。
“我听说那个卿卿进门了?”
云暖怔了一下,想到卿卿进门的时候,宋承业已经守在这儿了,刚知道此事,倒也正常。
“本来父亲是想要将她当成一个外室养着的。可是祖父和大伯觉得那好歹也是宋家的血脉,所以才会让她进门。”
“如此也好,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放心的。”
宋承业说这话的同时,看了云暖一眼。
云暖的眸光微闪,快速地与宋承业一个对视之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桌上的茶水上。
看样子,怀疑这个卿卿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四表哥,你也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
宋承业瞄了宋莞一眼,“是不是有问题,还得慢慢地查证。甘家与付家联手,已非一日两日,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容貌肖似父亲心上人的女人来,谁都会多心。”
宋莞觉得自己被鄙夷了。
她痛恨过那个女人,可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出现的时机和动机。
所以说,跟这些人相比,她果然就是一个傻的。
“你在这里守孝,我不反对,可是我总觉得飞流城并非如表面上所看到的这般太平。”
“什么意思?”
“四表哥,守满一月之后,你还是回宋府吧。”
宋承业皱眉,“你多虑了。这里也并非只有我一人。就算是有人想要对我不利,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云暖见他对于自己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也只好叮嘱他,一定要多注意安全。
宋莞觉得自己如今晋升到武宗了,也该露两手给母亲瞧瞧,所以便在她的墓前耍了一套剑法。
“哥,我们一起过几招给母亲看吧。”
这样的提议,宋承业还真是无从拒绝。
兄妹两人过了上百招,直到宋莞累得气喘吁吁,这才罢手。
“哥,没想到你的轻功还不及表姐。”
宋承业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了云暖。
云暖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头,“那个,师父说轻功练好了,逃命的时候能用得上。”
宋莞听得一乐,“不止吧?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修炼的是音波功,难怪我看不出来你身上有内力呢。”
宋承业是听说过的。
有关音波功的内功心法,他以前也有接触过。
只不过,这种功法太过费时费力,且在对战中,并不能真正自如,所以,他才没有修习。
只是没想到,云暖的音波功,竟然如此厉害。
当然,宋承业记得,他所看到的那本功法上所记载,音波功对于内力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可是为什么云暖的身上,却半分也看不出来呢?
“四表哥不必再看了,我所修习的功法特殊,主要还是因为当初我的手筋断了,所以,只能如此。”
“你现在提不得剑?”
云暖笑得一脸轻松,摇摇头,“我若是能提得了剑,如何还需要修习这般费时力的功法?”
云暖半开玩笑的态度,倒是让宋承业有些心疼了。
他还记得,当年她在宋府时,是何等的耀眼。
每每只要是她挥剑而起,便一定会引得一阵惊叹。
世人都只知道云暖曾经是个修炼上的天才。
可是鲜少有人知道,曾经的云暖,那一身傲人的剑术,简直可以说是让人眼花缭乱。
十岁的年纪,便能将一套高难度的剑法,挥洒自如。
那个年少轻狂的云暖,是何等的骄傲?
谁能想到,一场惊变,让曾经高坐在云端上的天才,一下子坠入了地狱。
这样强大的落差,如果换成了别人,可能受得住?
莫说云暖曾经多么勤奋,多么痛苦,只说是当得知筋脉被废的那一刻,定然是心如死灰。
若是换了自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自我了断了。
宁可直接死去,也不愿意再卑微地活着。
可是云暖,眼前的这个笑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