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发指!
“公子饶命,逍遥公子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人算计的。还请公子饶命!”
苏白的眼波流转,视线终于舍得放在这位程二公子的身上了。
“说!”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是此时的程二公子,脑子竟然是格外地好使。
“是,是一个黑衣人告诉我,说你和云暖此时都已经身受重伤,而且师徒之间在行猥琐之事,所以让我过来,杀了你。”
程二公子说完之后,也意识到自己是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那黑衣人是何来历他都不清楚,怎么就信了他的话呢?
“他说,你就信?”
苏白清清冷冷的问话,让程二公子的身子一颤。
“回公子,我原本是不信的,可是我亲眼看到他轻松地便制住了我们家的长老,也是一名半圣强者,所以,我才信了他的话。还有,我妹妹手中的药粉,也是他给的。他说可以让云暖身败名裂,还可以让云暖成为众矢之的!”
苏白的眸光一紧。
若是当时自己反应再慢上一瞬,那么,云暖必然是会大开杀戒!
届时,她的确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没有哪一个上位者,会允许有这样逆天的存在!
就算是云暖再厉害,到时候,只要那些国主们,联合起来,聚集无数高手,自然是有办法,能将云暖击杀。
云暖再厉害,内力也有枯竭之时。
“你可知那药粉是什么?”
程二公子摇头,“不,不知道!公子饶命呀。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是一个字也不敢隐瞒哪!”
“今日之事,平阳侯是否知晓?”
程二公子的脸色变了变,随后摇头,“不知道,不知道。”
看他否定地如此急切,苏白笑了。
“本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说的是假话,那本尊就先缷你一只胳膊。”
程二公子已经快被吓哭了。
“公子饶命呀!我,我爹只是想着抓住我大伯母,然后利用她来威胁程安邦的。没想过要对你们动手的。”
苏白眯眼,看他这样子,应该说的是实话。
不过,他可没说,说了实话,就不会对他动手了。
刷!
一道气劲过去。
好像是听到了一声骨裂的声音。
很清脆。
“啊!”
程二公子惨叫一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宛若是下雨一般,刷刷是地往下掉。
“疼死我了!啊,疼!”
正在哭喊间,平阳侯到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折损的半圣强者,同一时间,还有疼得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儿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白冷笑一声,“是呀,本尊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平阳侯,今日之事,你若是不给本尊一个交待,本尊便血洗你平阳侯府!”
在场没有人敢怀疑逍遥公子的话。
八名半圣强者,尽数在这里折损。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如同是一个晴天霹雳!
“这,公子,这中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的。”
到底是当了几年的城主,阅历丰富,绕起口舌来,倒是有一套的。
“没有什么误会。程二公子带人直接冲了进来,点名要杀本尊,以及本尊的徒弟。本尊倒是想问问,我们师徒俩,何处招惹了平阳侯府?”
苏白不说是招惹了程二公子,反倒是直接将平阳侯府给牵扯了进来。
“误会,一定是误会。犬子无状,还请公子恕罪。如今这些人,也都受到了惩罚,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我儿一命呀。”
苏白目光清澈地看着他,明明眼神很清亮,可是却让平阳侯生出一种置身冰窟之感,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平阳侯,你说是误会。本尊就信了?先是你的女儿对我徒儿下毒,再是你的儿子带了这么多人来杀本尊。本尊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你!”
一句话,直接就给平阳侯定了罪。
这下子,平阳侯的脸色白地不成样子了。
他也是一名半圣强者,可是他的实力,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半圣巅峰强者来比,简直就是弱不禁风了。
这么多的强者,都死在了逍遥公子的手上,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还会天真地以为,他有法子杀了眼前这位?
一想到捅了这么大娄子,平阳侯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只是现在,他就算是有了要晕的倾向,也绝对不能晕,否则,他这一家老小,当真就要全都送命了。
“公子饶命!”
扑通一声!
众人没想到的是,平阳侯,竟然直接就跪下了。
身为天圣皇朝的平阳侯,他的身分,绝对不比任何一位国主低。
统辖象州下的两城两郡,是这里名符其实的王!
只是,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有俯首的份儿。
苏白轻笑了一声,算他还识相。
再看了一眼已经疼晕过去的程二公子,苏白的眸光眯了眯,“若是没有你的首肯,这八名半圣强者,如何敢来?”
平阳侯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暗叫糟。
还是没能绕得过去。
“公子恕罪。我是真的不知情呀。您放心,回去之后,此事一定彻查,也定然要给您一个交待。”
“如此甚好。记得让你的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是,公子放心。”
平阳侯总算是站了起来,招手让人将二儿子给抬了出去,同时,又让人留下来做清理工作。
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毁了过半,院子中的一座六角亭,也被轰了。
眼下,将这里清理干净,可不是一件小差事。
对此,苏白则是不曾过问。
现盖一座亭子,自然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