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泉的泉水。
“来,就算是不能立马让你重见光明,至少,可以先帮你驱毒。”
苏白在一旁看着,没有拦。
小五喝了一大杯之后,觉得身上似乎是有一种热气腾腾的感觉。
“你先打坐,看试着运转一下内力。”
“是,小姐。”
“师父,小五的毒,您可有什么办法?”
苏白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经给她用了再生泉?”
“普通的毒,倒是能解,可是很明显,小五中的毒粉,没那么简单。”
苏白剜了她一眼,“行了,想要找解药,我们还得再次返回象州。”
奇然一愣,“还要去象州?”
“不仅要去象州,若是找不到解药,只怕还得进火焰谷。”
对此,云暖倒是并不怎么排斥。
只要有法子给小五解了毒,怎么都成。
小五用过再生泉之后,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仍然看不见,可是至少内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小五骑到大白身上吧。”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圣京太近了。
所以,四人一商量,还是决定选择暂时走小路,待走出百里之后,再选了马匹,然后走官道。
圣京,皇宫。
最高大威武的一座宫宇之内,四角各燃有一火烛。
最中间,则是有一个类似于香炉的东西,只不过,它这里不会升出烟雾而已。
无人可见之时,其正中间的位置,闪过了一抹金光。
一闪即逝,便是负责殿内洒扫的小内侍,也不曾注意到。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持续数日了。
而这金光闪现的频率,极低。
一旁的一名宫女,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再靠近之后,发现这里一切正常,看不到丝毫的反常之象。
“怎么了?”
宫女摇摇头,一脸的疑惑,“我刚刚好像是看到这里有金光闪过。”
小内侍的眼睛微眯,随后浅笑,“姐姐必然是看错了。若是有金光闪现,咱们这大殿里门窗紧闭,必然是会格外显眼的,又怎会毫无所觉?”
这话说地有理。
宫女歪头再看看了那东西之后,最终还是掉头去擦拭其它地方了。
倒是那名小内侍,一脸担忧地看着先前冒出金光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胆战心惊道,“我的小祖宗,您可千万不能再闪了。再闪,真的就要藏不住了。”
原来,不是这小内侍不曾察觉。
而是察觉了,一直假装不知。
甚至,还曾有意识地将众人的注意力给转移,否则,这样的异象,必然是要直达天听的!
这一夜,小内侍都不敢睡,生生地在此守了一夜。
直到天亮,才开始打起了磕睡。
不过,当他抬手摸了一下之后,脸上的忧色不见,反倒是笑了。
“凉了,不再是温的了。看来,这位祖宗已经离开了。”
于是,长舒了一口气,再左右看一眼,寻了个地方,被觉去了。
再说云暖一行人,顺利地抵达象州之后,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平阳侯正式由程安邦接任,统领象州府。
而他的叔叔一家,则是仍然被安置在了平阳侯府,只不过,程安邦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了软禁的方式。
当初程妙妙在善堂里的举动,直接就被他拿来当起了把柄。
不管当时程妙妙针对的人是谁,在场面混乱的情况下,却抛出毒粉,无论是谁,都会以为,程妙妙有意谋害安氏。
虽然现在程妙妙死了,可是这样的大罪,绝对不是只要一个人的性命就可以的。
更何况,程家的数位族老,也都不是吃素的。
当然,程安邦现在能坐稳这个位子,还得感谢云暖。
要不是她当日大开杀戒,将程三以及他身边的高手都直接斩杀,那么,现在他与二叔之间的权利争夺,可就势均力敌了。
是以,当程安邦得知云暖一行人再次出现在象州府的时候,便直接将人请进了平阳侯府。
苏白和云暖的身分,已然不必再隐藏,苏白也再次戴上了那顶昭示着他身分的面具。
“当日不知是云公主,实在是失礼了。”
当时不知情,可是事后,自然也就知道了。
特别是,当他闻讯赶去城外时,看到了程三等人的死状,着实吓得不轻。
后来还是他二叔精神错乱一般地,一直说着云公主杀人了,云公主是杀人狂魔这样的话。
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地查到云暖的身分。
“程侯客气了。”
既然人家知道了,云暖也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反正现在她体内的月残花已解,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实不相瞒,当日令堂弟竟然敢暗害于我,若非是当时有师父在身边护着,只怕,我早已身中剧毒了。”
云暖不好讲出实情,只得略做改动。
程安邦自然也知道定然是程三做了什么过分之事,不然,云暖怎么会一怒之下,痛下杀手?
“说来惭愧,今日到象州,我们还是有一事,要烦扰程侯了。”
“公主请讲。”
云暖将小五受伤一事讲出,然后又将自己需要的几味药材也都写了个单子。
程安邦看过之后,微微点头,“这上面,大部分的药材我侯府都有。公主请稍候,我即刻让人去取。”
“有劳了。”
最终,只缺了一味药。
苏白看过送来的这些药材之后,倒是有些欣慰,“比我想像中要顺利得多。”
他原以为,平阳侯府能拿出七成的药材就不错了,没想到,最后只是缺了一种。
如此,倒也好办了。
“奇然,你留下来照顾小五,我和暖暖去火焰谷寻找草药。”
“公子!”奇然听